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昨夜的缠绵耗光了两人最后一丝力气,再加上晨起那通毫无节制的厮闹,直睡到日上三竿,宿舍里才总算有了动静。
季轻言率先醒转,她小心翼翼拨开缠在胸前的手臂,又狼狈地吐出钻进嘴里的几缕发丝,几乎是从付文丽交迭的腿间狼狈地“逃”了出来。
这人的睡相,季轻言简直不想再吐槽第二遍——以后说什么也不能再跟她挤一张床了。
洗漱完毕,她低头瞥见睡衣下摆那片醒目的水渍,嫌恶地蹙紧眉,扯下来团成一团,和皱巴巴的床单一起丢进早已爆满的脏衣篓里。跟付文丽住一块儿,连换洗的脏衣服都能堆成山,季轻言在心里默念八百遍:以后再也不要跟她住一起了。
她抬手抹了把额角的薄汗,想抽张纸巾擦擦,却见昨天还满满当当的抽纸和湿巾,此刻只剩两个瘪塌塌的空袋子,季轻言气得太阳穴突突跳,咬牙切齿地在心里发誓:下次再也不管这个麻烦精了!
收拾屋子的窸窣声响到底还是吵醒了付文丽,季轻言正弯腰用扫帚清理走廊上散落的纸巾团,身后就传来那人带着睡意的哈欠声。
付文丽揉着惺忪的睡眼,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的嫌弃。
“快点收拾,这破地方脏死了”
季轻言握着扫帚的手猛地一紧,悔得肠子都青了——真该把这张只会气人的嘴堵严实了。
分明就是因为付文丽那张嘴,昨天才会做得那么急躁荒唐。
冷静……冷静!季轻言深呼吸,一遍遍在心里劝自己。
埋下头,一声不吭地继续清扫,冷不丁眼前投下一片阴影。
付文丽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单手叉腰站在她面前,另一只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捏住了她的下巴,硬生生将她的脸拉了起来。
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眼神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
“小季干得不错啊,有没有兴趣……去我家做全职家政?”
季轻言最恨被人捏下巴,尤其是付文丽的那双手。
每次那指尖掐着她下颌骨抬起脸时,跟着的总是淬了毒的嘲讽。
光是回想那些话,她的脊背就会不受控地发颤——她是真的怕付文丽。
愣神不过一瞬,季轻言猛地拍开那只手,攥紧扫帚的指节泛白,刻意将力道绷得死死的,生怕细微的颤抖被付文丽捕捉。
“滚一边去”
「——高级的猎人往往都是以猎物的方式出现。」体弱多病的豪门大小姐??器大活好的黑手党继承人秦文晋16岁时养父带回家一个意大利少年。二人一见如故,她想把对方睡了,对方想把她吃干抹净。相互试探,相互撩拨。...
《暗恋至死不渝》暗恋至死不渝小说全文番外_琛柏书男人的暗恋至死不渝,《暗恋至死不渝》第1章第一章再遇年少欢喜琛柏书在酒店门口下了车,他人还没站稳,就有人大步走过来。“祖宗哎,你可真是急死我了,就等你了,我他妈都是看着手表指针数秒的。”宋城急的大步走上前,今天是他的婚礼,本来就急的焦头烂额,还赶上伴郎行程紧迫,眼看着时间就要来不及,总算是见到了人。“琛哥快快快,去楼上换衣服去,礼服都已经放在房间里了...
噩梦惊袭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科幻小说小说,噩梦惊袭-温柔劝睡师-小说旗免费提供噩梦惊袭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原国九百州,皇族、世家、各州家族,关系错综复杂。武馆、道院,天、地、玄、黄四阶武者,只有通过皇家举办的玉修通道试炼,才能成为一名真正的修士。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在一次前往大沙漠的旅途中,开启了由武者向修士的修真之路……“也许,成为一名真正的修士,并非只有玉修通道试炼一种途径。”“此枪名为‘乌犀’,枪长七尺,未曾杀人。”少年意气,两杆长枪出映州。世间纷繁,江宣初窥漫天一角。原国九百州,自映州落笔,撕开画卷……【无系统】【无穿越】【剧情】...
侠左,剑右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武侠修真小说,侠左,剑右-逍遥小师叔-小说旗免费提供侠左,剑右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陈星河准备出国留学时发现他最好的兄弟江盛祠失去了联系。 他苦苦找了江盛祠几天,最后在一个大雨滂沱的夜里找到了他。以往盛气凌人的江盛祠看起来蔫不拉几的,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陈星河气不打一处来:“不就失个恋,你至于?” 作为最好的兄弟,陈星河自认有义务照看江盛祠,以此为由留在国内和江盛祠进入了同一所大学。 *** 江盛祠是万里挑一的大众男神,向他表白的人数不胜数。 然而大学前两年他始终保持着单身,整天和陈星河黏在一起。 誓死做一对你不脱单,我也不脱单的好兄弟。 然而俗话说得好,单身久了,吃个鸭舌都想接吻。母单久了,看兄弟都眉清目秀,想吻。 在一场大学生音乐节现场的热吻环节,他们的身影被摄像头捕捉,映在了大屏幕。 在沸沸扬扬的起哄声里,陈星河被他的好兄弟江盛祠给吻了。 啪叽一下—— 陈星河就这么被他好兄弟掰弯了。 *** 江盛祠不在学校那晚,陈星河跟同学去酒吧玩。 喝了一轮酒后,身旁的学姐给他抽了张纸,陈星河礼貌回以一笑。 却在走去厕所的途中,被人抓住手腕,劫去旁边昏暗的包厢。 来人嗓音低沉,有几分散漫:“学姐约你来的?” 说话时隐隐有酒汽拂来。 明明一个小时前还在家中的人,此时却出现在了这。 陈星河微愣,还没反应过来,又被江盛祠摁到了沙发,锁在他双腿与沙发之间。 喝了酒的缘故,江盛祠眸底泛着点光,垂着眼看他:“玩得开心吗?” 陈星河仰着头,与他对视半晌,忽地问:“江盛祠,你是在吃醋吗?” 【一个我暗恋了我好兄弟后,却发现他早就暗恋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