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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疑惑着,沈夏便将这个问题问了出来:“你怎么知道是王芳芳婶子?”
谢长洲顿了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今天开会的时候碰到了牛老大,他忽然走过来跟我道谢,我才知道原来是你救了牛副厂长。”
他看向她的眼神带着几分打量与惊奇,他第一次这么认真的去看她,去看自己的妻子。
之前他只当沈夏懂点皮毛,所以把她介绍过去厂医院当临时工,既能发挥所长,工作内容也相对轻松。
只是没想到沈夏的医术水平居然这么高,敏锐的察觉到了牛副厂长的病因。从牛老大那绘声绘色的描述里,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她为了病人据理力争的样子。
他看向她的眼神不自觉带了几分欣赏与敬佩。
说起来他们的结合,是因为沈夏的母亲对自己的爷爷有救命之恩,所以两家便定了亲事。
原本谢家这边定下的是谢家老二谢跃进,谁知二哥长大了却自由恋爱娶了媳妇儿,于是这桩婚事便落到了老三谢长洲头上。当时的他正值婚龄却一门心思都扑在科研上,家里人希望他能够成家多去接触科研外的事情。
谢长洲从没有过心仪对象,对于婚姻全权交给了父母安排。不过在他心里的理想型,是一个有本事,浑身发着光的女同志。
之前的沈夏自然不是他的理想型,不过他今天才发现沈夏身上有许多闪光点等待着自己去挖掘。
听他这么说,沈夏不由眉眼弯弯:“是有这回事,不过我寻思自己在医院就是干这个的,所以就没跟你讲的太仔细。今天王婶子还给了我几尺布,可以留着给娃娃做衣裳。”
提到孩子,她眼睛里尽是期待的亮晶晶。谢长洲不自觉看得入了迷,反应过来不自在的转开目光,手指挡住嘴轻轻咳嗽了一声。
是错觉吗?他怎么感觉沈夏好像比之前更漂亮更有生机了。
他低头看向杯子里的麦乳精,又将杯子递到了沈夏的旁边:“你把这杯也喝了吧。”
沈夏正端着搪瓷杯小口品尝着,闻言睁大眼眸:“麦乳精好喝,你尝尝,我往里面还加了炼乳呢,喝起来甜滋滋的。”
她杏仁眼明亮,像是一只尝到美味的小松鼠,看上去灵动又活泼,跟之前垂头丧气的怨妇模样说是天差地别也不为过。
谢长洲收回视线:“我不爱喝。”
沈夏知道他在骗人,因为两人刚结婚的时候谢长洲是喝麦乳精的,不止麦乳精,像龙井和咖啡这类稀罕东西他也是经常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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