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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辆向来不让别人碰的保时捷356A,竟然破天荒地被改成了四座。
不用想也知道,这么做是为了谁。
明明大哥昨天去取车时,还是一副冷静如常的模样。
怎么只是隔了短短一天,就变得像冷战后互不理睬。
——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伏特加几次张嘴,试图说点什么缓和气氛,最终却只是干巴巴地咽了咽口水。
哪怕车子颠簸得厉害,他也不敢吭一声,只能一边握紧方向盘,一边在心里默默祈祷:
谁来开口都好,快一点,快点把这死寂般的沉默打破。
就在这时——
琴酒的声音突然响起,如愿打破了这场沉寂已久的僵局。
只是他那冷得掉渣的语气,让伏特加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你就这么相信实验室的那个黄毛?”
“格拉帕?”
叶初目光掠过窗外的街景,回忆着今早那通电话的内容,随口补了一句:“谈不上相信……不过,他是个好人。”
这话听着像是赞许,只是语调太淡太轻,实在听不出半点褒义。
“好人……?”
琴酒重复着这个字眼,声音低哑,听不出情绪,却叫人背脊发凉。
伏特加从后视镜里看到琴酒的手慢慢收紧,骨节泛白,指骨“咔哒”作响,像是某种危险正在被一寸寸压缩到临界,即将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