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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每个人来说,生命从一开始就如此不公平。
“无论是我妹妹还是…”
塞法琳娜可能是怕温时予伤心,又急忙把眼泪擦掉,挤出一个笑容。
“但是没关系的。也没有特别难受,只要能在温时予还在的时候和你在一起就好。”
塞法琳娜紧紧地抱着温时予。
温时予也抱紧了她。手指顺着她柔软的金发。像是要透过这个拥抱传递自己全部的力量和决心。
作为被疾病标记的一方,她何尝不害怕成为拖累?
但此刻,在塞法琳娜毫无保留的悲伤与爱意面前,她选择拥抱这份或许会被视为“自私”的贪心。
她要坚强,要尽可能地长的留在塞法琳娜的身边。
第二天,
温时予久违的去上课,然后她给自己制定了紧凑的复习计划,目标明确:顺利通过所有考试,拿到毕业证书。
而塞法琳娜反而会偶尔罕见地缺课。她独自留在宿舍,面前的电脑上满是晦涩的医学论文摘要,和全球顶尖研究机构的名单。
好在母亲经历了之前的事情,似乎真的意识到塞法琳娜的决心,最近都没有再管她。
过了两周,考试结束。
塞法琳娜也终于约到了全世界最权威的疑难杂症和基因病遗传专家。准备带温时予坐飞机去看病。
临行前一晚,当塞法琳娜最后检查行李时,房门被无声地推开了。
母亲站在门口,穿着居家便服,神情却依旧是那种惯有的从容。她没有走进来,只是目光扫过那只不大的行李箱。
“要去哪里?”声音听不出喜怒。
塞法琳娜动作顿了一下,她犹豫了仅仅一秒,便决定不隐瞒。隐瞒没有意义,也显得怯懦。
“带温时予去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