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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温热的气息落在胸口,她才反应过来:“喂,你别胡来!”
“你不想我吗?”
简平安却不是要她回答的样子,撩起她层层堆叠的丝质裙摆。裙子够长,她没穿打底裤,倒方便了他,用手一下一下地逼她“想”。
倪简手抵着他的肩,声音都有些走调:“会,会被人看到。”
她还得换礼服,造型师会进来。
“没人的宝宝。”
简平安抬头,含住她的唇瓣,低声诱哄。在她带玫瑰香气的唇面流连片刻,慢条斯理地抵开唇缝,舌像伺机而动的蛇,去捕获她。
每次间隔一段时间不见,他总要吻得她濒临窒息,还按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躲。
倪简感觉自己的舌头都快被他吮碎、吞掉,耳边响起“咕叽”“啧啧”双重水声,分不清哪处更大。
他穿着质地上乘的西装,与皮肤相触,摩擦,她仿佛能感受到布料纹理,痒意自尾椎骨处升腾而起,随着体温攀升变得愈发强烈,几乎冲垮她的理智。
缠绵地吻了会儿,她微喘着躲开,佯怒瞪他,“你有这么饥渴吗?婚礼快开场了。”
这人发情怎么不分场合时间的?
他尚未接话,有人敲门。
“等一下再进!”
倪简从他身上起来,把他拉到窗户边,“你怎么来的就怎么走。”
简平安按着窗台,瞄了眼楼下,一副哀怨模样:“你舍得对我这么心狠吗?”
“难道你想让人撞见伴娘伴郎单独在房间里不知道在干什么吗?”
“我又是什么见不得人的情夫。”
“别废话,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