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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晚饭花时刷了一会儿手机,然后去书架上随便找了本没看完的小说,一边看一边哼着歌在上面写写画画,过了大概一个小时,到洗漱睡觉的时间了,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她抱着衣服鬼鬼祟祟、偷感很重地扫了一眼沙发上的李嘉言。
李总活像是头顶长了眼睛:“今天什么也不做,去洗吧。”
第31章
难得周末,连打了好几个哈欠花时依然舍不得睡觉,抱着手机不肯撒手,直到李嘉言洗完澡出来:“眼睛不要了?”
她直觉他这几天有点话多,翻个身继续打游戏:“你管我。”
一瞬间李嘉言很想反问:我凭什么不能管你?话到嘴边硬是忍住了。他把擦头发的浴巾丢到一边:“早上不是有话要跟我说?现在可以说了。”
公主的身体很明显僵硬了一秒,过了好久被子里才传出闷闷的一声:“……没事了。”
难道我还能直接问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我问了你就会老实回答?也太弱智了。
他把蒙在她头顶的被子拉开,自己都觉得像在没话找话:“最近工作还顺利吗?”
“还行吧,hr部门能怎么不顺利?”
李嘉言随口道:“那可不一定,有人的地方就会有‘不顺利’。”
不知道是不是他乌鸦嘴,周一物业调出了整个周五下午的停车场监控,发现扎她轮胎的是当天过来面试的陈越的大舅子。可能是预感到了面试结果,从电梯下来他的情绪就不太好,一边打电话一边抬脚踹了好几台汽车,凑巧花时的法拉利停在他旁边,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他从后备箱拿了一把螺丝刀,一脚下去,法拉利的车胎就爆了。
花时:???
午休过后陈越主动提出谈一谈,为此特意预约了一间小会客室,他还给她点了咖啡。
“不好意思花小姐,我没想到他会这样。”陈主管穿着素色毛衣,戴一副无框眼镜,两只手交握在一起,仿佛在跟员工例行谈话,“年初的时候他被上一家公司裁员了,之后就一直呆在家里,说实话我老婆跟我岳母都挺着急的,这次内推家里人一直在给他加油打气,说这个岗位跟他的经历非常匹配,可能把他的期待值拉得太高了。”
这副架势令花时想起了爸爸死后李嘉言找来给她做定期心理疏导的眼镜老头,后来的后来她才知道那是什么什么院士、哪里哪里的院长、发过多少篇顶刊,是国内精神病学领域的超级大牛,有他背书,根本没有业内人士愿意冒着风险推翻“花时患有精神分裂”这个堪称离谱的结论。
她喝了口咖啡,不太想跟他废话:“我给保险公司打过电话了,人为损坏但是没有造成交通事故,他们不肯理赔。也就是说换轮胎的钱得你们出,而且他要给我道歉。”
开什么玩笑,整个面试流程完全合规,该有的步骤都有,拒绝是因为表现的确不佳,又不是故意使绊子针对他,就这还被记上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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