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脚伤痊癒后,我还没来得及在办公室安稳坐上一天,便被指派参与南部「百年古宅品牌活化案」的实地考察。这份出差名单除了顾时雨,还有第一部门主管周以安以及两名资深同事。
南部的空气里带着一股微甜的湿气,与北部的冷冽截然不同。
出差的第三个夜晚,周以安与同事们先行回饭店讨论提案,顾时雨却以「寻找设计灵感」为由,单独留下了我。我们沿着市立美术馆的白色建筑缓步而行,路砖在路灯下泛着温润的光。
「你觉得,这栋建筑的白,和你在国外看过的艺术展相比,少了什么?」顾时雨状似随意地开口,他今天没穿西装,只是一件简单的黑色衬衫,领口敞开,显得比平时多了几分柔和。
「少了点冷漠,多了点生活的温度。」我如实回答。
顾时雨沉默了片刻,脚步渐渐放慢,他侧过头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某种危险且诱人的微光,「生活……你的生活里,似乎总是很擅长处理遗憾。比如,高三那年的校庆。」
提到「校庆」两个字,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那是我埋藏最深的秘密,是那场雨、那封信、还有那个站在喷水池旁傻傻等待的自己。
为了掩饰心慌,我赶紧转过头,口是心非地扯开话题:「喔!你说那年校庆啊?我记得那天班上很疯。毕业前我们终于拿到了接力赛冠军,夏沐在女子短跑还拿了第三名,我还记得林汐她们的女篮虽然只得银牌,但全班叫得像拿到奥斯卡一样……」
我絮絮叨叨地说着那些群体的、热闹的回忆,试图用这些大眾的趣事来掩盖那个私密的、只关于他的痛楚。
顾时雨突然停下脚步。他转过身,挡在我面前,月光洒在他的肩膀上,将他的影子长长地投射在路砖上。
「你说了冠军,说了银牌,说了夏沐和林汐。」他微微俯身,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那种熟悉的木质香气瞬间侵略了我的呼吸。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边缘略显磨损的浅蓝色信封,那是他从我书房带走的那封情书。
他纤长的手指夹着信封,语气竟带了一丝我从未听过的、近乎顽皮的戏謔:「但我怎么不记得,校庆的纪录里有提到,有个叫苏小漫的女孩,打算在喷水池旁跟一个叫顾时雨的人告白?」
他挑起眉,眼底那抹压抑多日的深情与得意交织在一起,「苏设计师,这封信……你打算什么时候亲自唸给我听?」
我僵在原地,大脑瞬间空白。那封被我藏在青春角落的秘密,就这样在台南的夜色下,被他毫无预警地拆穿。
「你……你什么时候拿走的!」我羞愤得想抢过信封。
火枪洗明路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火枪洗明路-血色中华魂-小说旗免费提供火枪洗明路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魔族三公主离央天资寻常,在一众貌美的姐姐妹妹衬托下平平无奇,唯一值得称道的,只有那桩因着出生凑巧,与龙族太子定下的婚约。 只是离央三百岁那年,与她青梅竹马的龙族太子对狐妖一见钟情,非卿不娶,执意上门退亲,惹得离央成了六界笑柄。 流言蜚语四起,离央不堪其扰,便隐瞒身份去了神界散心,却得在六界中地位尊崇的明霄帝尊青眼,被他收为弟子,赐下上古神器为本命法器,成了玉朝宫小师妹。 神魔大战重启,离央身份暴露,被魔族指为背叛,身为魔君的父亲震怒,与她断绝关系。 不久,玉朝宫另外一位神尊回归,离央以为待她最好的师尊,为给师妹疗伤,取出赠予她的上古神器,失了本命法器的离央数百年修为尽丧,沦为废人。 这时她才知,自己能入明霄门下,不过是因为他将自己误认为了师妹转世。 后来,离央纵身跳入神魔也要止步的无尽深渊。 魔族三公主,玉朝宫小师妹,皆化尘灰。 千年后,沧海桑田,时移世易,有一女子提剑走出深渊。 在她剑下,神魔也要低眉。 昔日亲故、师尊同门,见了她,都要称一句尊上。 开篇出深渊,各种古早狗血烂梗,文笔有限,如有不适及时退出 排雷:开篇由男主视角引入,剧情需要前期男主含量极高,之后可能也不会太低,主线在女主,所以真的是女主文QAQ不能接受的小天使及时避雷...
镇龙塔降世,少年炼化九大龙帝,修万古不败龙体,斩诸天神魔帝尊,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无敌九千界!...
“上上下下左右左右,哈哈,我能抗二十枪“约翰对着那群和他对射的帮派成员不屑的说到。一个道德三观都达到顶峰的21世纪五好小青年,一不小心来到荒野大镖客2故事模式里的1899年西部。......
本来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或许是谁的内衣忘记拿了吧,很正常。少年也没放心在上。 然而接下来的一天,这条内裤却在不经意间不断地出现在少年的脑海。这是怎么回事?少年甩了甩头想把这个想法甩出去不再去幻想了。可下一刻,小内内的样子又浮现了。不断地诱惑着少年,就像着了魔一样。...
世人眼中,扶夏冷僻孤傲,如高山上纯净的苍雪,叫人不敢轻易肖想。 褪去铅华,他却自甘折翅,成为季晏承养在西郊别苑的一只笼中雀鸟。 8年蹉跎,扶夏在花圃种了满园的无尽夏。 曾灼灼祈盼花期的到来,向季晏承讨上一只戒指。 男人彼时不答,收起笑意在月色下抚上他的肩膀,只道:“最近是不是累了?出去玩上几天吧,还刷我给你的那张卡。” 直到季氏联姻的消息在城中不胫而走,扶夏手中画笔一滞,这才恍然明白——人哪里是不愿送戒指? 只是不愿将戒指,送给自己罢了。 夏至暴雨,花园尽毁。 如季晏承所愿,扶夏后来真的走了。 不是度假,而是在一个万籁俱寂的夜晚,没有带走任何行李,无声无息关上了别苑的大门。 异地他乡,两人再度重逢。 扶夏望向故人的眼眸已然冰冷,季晏承却毫不掩饰面上的惊喜,于人潮中紧紧抓住他的手。 扶夏问他何事,来人唇齿微颤,良久后竟是开口唤了他的小名。 一年花期又到,只听男人在自己耳边低声恳求:“宝宝,后院的无尽夏开花了,可不可以,跟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