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酒菜上齐,歌舞团也开始表演,菜肴都是铁山县餐饮协会的顶级厨师掌勺的,气氛和情绪都拉满,这在一个县级层面,算是最高端的局了。
菜过五味,大家把肚子都垫了个三成饱,白云裳就带头敬酒,依次向各桌转圈“打关”,这是宴会的基本动作和礼仪。
在这种大场面,领导多、宴会人数也多,如果一个一个地“打关”,那样轮下来,宴会要吃喝到天亮才能结束。
所以,为了简化程序,副书记苗青林、人大主任卫沧海、政协主席冯守业、常务副乡长李铁柱等人,包括赵行健,也都跟在后面,集体敬酒。
这样白云裳转一圈下来,等于所有的县领导也敬了一圈酒,礼仪上都意思到了。
铁山县领导敬完酒,各大城市的常会、老乡会的会长就站起身,端起酒杯,向主桌的领导同志回敬,然后再一次顺着桌子“打关”。
说实话,对于赵行健这种酒量很小的人来说,这种喝酒来回“打关”的方式,不是啥酒文化,完全就是职场糟粕。酒量大的海喝豪饮,牛逼轰轰,酒量小的就被人鄙视,碰上劝酒的,喝坏了身子喝丢了命,也是司空见惯。
所幸,今晚场面太大,双方敬酒都是意思一下,点到为止。
双方敬完酒,就是自由发挥,单独敬酒环节。
现场的气氛一下就热闹起来,那些企业家纷纷起身,走到其他桌子,两两结合、三两结合,互相敬酒,有的是老朋友、老乡见面,借酒叙旧,有的是互相结交,谈生意,编制关系网。
许多企业家走上主桌,向白云裳单独敬酒,一来她实在太美丽惊艳了,比顶流明星都耀眼,二来都想跟这个女县委书记结识一下,加深印象,为以后的合作做铺垫。
白云裳酒量一般,喝的是葡萄酒,这样一个接着一个地上来敬酒,实在顶不住,但是这些人都是初次见面,又不能驳人家的面子,所以贴身秘书甘雨露、县委办副主任罗金鸣两人就站在身旁,专门为书记代替喝酒,减轻了不少的压力。
深川市铁山商会的会长刘大海,单独敬完白云裳,就端着杯子来到赵行健跟前,挺着一个石磙一样的大肚腩,此时他喝得满面红光,反而精神焕发,显然酒量不小,满脸笑容地说道:
“赵县,您是分管工业的副县长,年轻有为,虽然我人在外地,但是您的事迹却听说了不少。”
“产业集聚区是您一手搞起来的,又招来了上百亿的项目,拿下了一大串贪官,让我老刘佩服得五体投地,我代表商会感谢您为全县做出的贡献,诚挚地敬您一杯!”
这家伙农民出身,满嘴喷着酒气,口才很好,说话的时候腮帮子上的肥肉颤抖不止,眼珠乱转,一看就是那种在社会上滚打出来,会忽悠、懂人情、会谄媚的人精,这年头老实巴交的农民是混不出头的。
赵行健笑道:“刘老板过奖了,也就是为群众做了些实事,不足挂齿。”
说着,举起手中的杯子。
喜欢从村支书到仕途巅峰请大家收藏:(www.youyuxs.com)从村支书到仕途巅峰
火枪洗明路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火枪洗明路-血色中华魂-小说旗免费提供火枪洗明路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魔族三公主离央天资寻常,在一众貌美的姐姐妹妹衬托下平平无奇,唯一值得称道的,只有那桩因着出生凑巧,与龙族太子定下的婚约。 只是离央三百岁那年,与她青梅竹马的龙族太子对狐妖一见钟情,非卿不娶,执意上门退亲,惹得离央成了六界笑柄。 流言蜚语四起,离央不堪其扰,便隐瞒身份去了神界散心,却得在六界中地位尊崇的明霄帝尊青眼,被他收为弟子,赐下上古神器为本命法器,成了玉朝宫小师妹。 神魔大战重启,离央身份暴露,被魔族指为背叛,身为魔君的父亲震怒,与她断绝关系。 不久,玉朝宫另外一位神尊回归,离央以为待她最好的师尊,为给师妹疗伤,取出赠予她的上古神器,失了本命法器的离央数百年修为尽丧,沦为废人。 这时她才知,自己能入明霄门下,不过是因为他将自己误认为了师妹转世。 后来,离央纵身跳入神魔也要止步的无尽深渊。 魔族三公主,玉朝宫小师妹,皆化尘灰。 千年后,沧海桑田,时移世易,有一女子提剑走出深渊。 在她剑下,神魔也要低眉。 昔日亲故、师尊同门,见了她,都要称一句尊上。 开篇出深渊,各种古早狗血烂梗,文笔有限,如有不适及时退出 排雷:开篇由男主视角引入,剧情需要前期男主含量极高,之后可能也不会太低,主线在女主,所以真的是女主文QAQ不能接受的小天使及时避雷...
镇龙塔降世,少年炼化九大龙帝,修万古不败龙体,斩诸天神魔帝尊,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无敌九千界!...
“上上下下左右左右,哈哈,我能抗二十枪“约翰对着那群和他对射的帮派成员不屑的说到。一个道德三观都达到顶峰的21世纪五好小青年,一不小心来到荒野大镖客2故事模式里的1899年西部。......
本来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或许是谁的内衣忘记拿了吧,很正常。少年也没放心在上。 然而接下来的一天,这条内裤却在不经意间不断地出现在少年的脑海。这是怎么回事?少年甩了甩头想把这个想法甩出去不再去幻想了。可下一刻,小内内的样子又浮现了。不断地诱惑着少年,就像着了魔一样。...
世人眼中,扶夏冷僻孤傲,如高山上纯净的苍雪,叫人不敢轻易肖想。 褪去铅华,他却自甘折翅,成为季晏承养在西郊别苑的一只笼中雀鸟。 8年蹉跎,扶夏在花圃种了满园的无尽夏。 曾灼灼祈盼花期的到来,向季晏承讨上一只戒指。 男人彼时不答,收起笑意在月色下抚上他的肩膀,只道:“最近是不是累了?出去玩上几天吧,还刷我给你的那张卡。” 直到季氏联姻的消息在城中不胫而走,扶夏手中画笔一滞,这才恍然明白——人哪里是不愿送戒指? 只是不愿将戒指,送给自己罢了。 夏至暴雨,花园尽毁。 如季晏承所愿,扶夏后来真的走了。 不是度假,而是在一个万籁俱寂的夜晚,没有带走任何行李,无声无息关上了别苑的大门。 异地他乡,两人再度重逢。 扶夏望向故人的眼眸已然冰冷,季晏承却毫不掩饰面上的惊喜,于人潮中紧紧抓住他的手。 扶夏问他何事,来人唇齿微颤,良久后竟是开口唤了他的小名。 一年花期又到,只听男人在自己耳边低声恳求:“宝宝,后院的无尽夏开花了,可不可以,跟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