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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得赫冷冷道:“我不会放过当初那件事的所有人。”
“行了行了。”叶怀才没空听他反反复复说些话,在他眼里,庄得赫颇有几分人走了隐隐发疯的意思。
他主要是不想让自己沾上庄家的破事。
叶怀才看了看自己腕间的手表,状似不经意地愁眉苦脸道:“哎呀……我这个表好像有些旧了……”
庄得赫无奈地叹口气说:“明天叫人送新的来,还是老规矩,不准说出去。”
“你放心。”叶怀才原先的愁苦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灿烂的笑容:“谢谢庄少爷,我妹妹要来给我送宵夜,我先回办公室了。”
“不客气,叶少爷。”庄得赫皮笑肉不笑。
叶怀才出了病房,留下了庄得赫和庄生媚两个人。
麻药劲还没过的庄生媚正沉睡着,比任何时候都安静,她半张脸埋在枕头里,眼皮下的眼珠无意识地颤动着。
庄得赫看着窗外的天空,还在下着雨。
天气预报说的下雨比往年还要久,只是春雨都这样长,到了夏天,北京怕是要从温带大陆性气候变成海洋性气候了。
今晚的事情有些失控,他没想到白若薇真的不怕出人命,混着玻璃碴的酒都敢端给人喝。
看见庄生媚吐血,白若薇也只是蹙眉装作大惊失色的样子看向庄得赫:“太脆弱了吧!”
庄得赫看着全场仍然安静坐在座位上仿佛没看到这一切的人,他们的表情里面竟然没有一丝慌乱,仿佛没有发生过这件事一样。
庄龙双手合十,静静看着他要怎么处理。
庄生媚是庄家送给白家的投名状,也是庄龙杀一杀庄得赫锐气的刀。
庄得赫并不知道今天的饭局是和白若薇的,在他在地库里看见白家的车之前,他一直以为这只是庄龙办的一场家宴,他习惯性地接受了他的疯母亲不在,也习惯性地接受了庄龙的冷淡,但他没想到,这是庄龙出的一记阴招。
所谓人教人不会,事教人一次就会。
庄得赫从小接收着庄龙这样的教育长大。
他早该知道的,庄龙是个不会善罢甘休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