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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沈青就醒了。窗外的天色是一种朦胧的鱼肚白,带着清晨特有的微凉湿气。他轻手轻脚地起身,生怕吵醒还在熟睡的阿禾。
借着微弱的晨光,他仔细检查了一遍打包好的草药。蒲公英、金银花、车前草……还有一些他根据记忆和张奶奶的描述采来的、据说能卖上些价钱的草药,都分门别类地用干草捆扎好,整整齐齐地码在竹篮里。
他将篮子挎在肩上试了试,不算太重,但走一个时辰的路,对他目前的体力来说,恐怕还是个不小的挑战。但一想到能卖掉草药换钱,能给阿禾买糖吃,他就充满了力气。
沈青摸了摸阿禾的头,小女孩睡得正香,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大概是梦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他在桌上留了个字条——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哥去镇上,很快回来”,然后拿起昨天准备好的水壶和半块粗粮饼子,轻轻带上了门。
清晨的乡间小路格外安静,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和偶尔传来的鸟鸣。路边的野草上挂着晶莹的露珠,空气清新湿润,带着青草和泥土的芬芳。沈青深吸一口气,加快了脚步。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他额头上就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也有些急促。他停下脚步,靠在一棵大树下休息,喝了口水,啃了几口粗粮饼子补充体力。看着远处渐渐清晰的炊烟和房屋轮廓,他知道,镇子快到了。
又走了大约半个时辰,沈青终于抵达了青阳城郊外的镇子。
这是他穿越以来第一次见到“镇集”的模样。虽然比不上他原来世界的都市繁华,但比起破败的沈家坳,已经算得上是热闹非凡了。
镇口有一块刻着“永安镇”三个字的石碑,虽然有些斑驳,但依旧能看出几分古朴。街道两旁是各式各样的店铺,有布庄、粮铺、铁匠铺、杂货铺……还有不少挑着担子、推着小车的小贩,沿街叫卖着,声音此起彼伏,充满了生活气息。
街上的行人也不少,大多穿着粗布衣裳,但比起村里的人,气色明显要好一些。偶尔能看到几个穿着绸缎、神态倨傲的人走过,应该是镇上的富户。
沈青看得有些眼花缭乱,他定了定神,牢记着自己的目的——卖草药。他向路边一个摆摊的老婆婆打听了一下,得知镇上最大的药铺是位于街中心的“回春堂”。
按照老婆婆指点的方向,沈青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朝着回春堂走去。
回春堂果然气派,青砖灰瓦,门面宽敞,门口挂着两块黑漆木牌,上面用金色的字体写着“回春堂”三个大字,笔力遒劲,一看就不是普通药铺。门口还挂着一个药葫芦形状的幌子,随风轻轻摇曳。
沈青深吸一口气,走进了药铺。
药铺里弥漫着浓郁的草药香气,与他在家里闻到的那种简陋的药味不同,这里的药香更加醇厚、复杂,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感觉。店内宽敞明亮,货架上整齐地摆放着一个个药柜,药柜上贴着密密麻麻的小标签,写着各种药材的名字。
一个穿着青色长衫、戴着小帽的伙计正在柜台后拨弄着算盘,听到动静,抬起头看了沈青一眼。见他穿着破旧,肩上还挎着个篮子,眼神顿时变得有些轻蔑,但还是例行公事地问道:“这位小哥,抓药还是问诊?”
“我……我是来卖草药的。”沈青有些拘谨地说道,将篮子放在地上,打开盖子,露出里面捆扎好的草药。
伙计瞥了一眼篮子里的草药,嘴角撇了撇,语气敷衍:“就这些?都是些不值钱的寻常草药,我们药铺多得是,不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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