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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不行,那他打回来好了。
穿过长廊,除了踩在木制地砖上的踩踏声,还有怀里的幽幽低泣。
冷硬的心早就慢慢软化的一塌糊涂了,带着笑意地说道:“怎么都成傻子了,脾气还那么大。”
“好了,不要哭了。”
“大喜的日子不吉利。”
……
又哝坐在床塌边,迷迷糊糊透过红艳盖头,抬起一只手,自己的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上了如火的嫁衣。
刚刚说话的人已经不见了。
昏昏沉沉的脑子里看什么东西,都要好一阵聚焦重迭分裂的物体,才能看的清楚。
所以,她现在已经成亲了吗?
缓缓放下手,抓着身下的绸缎。
新郎,是谁呢?
这个疑问才刚刚浮现出来,脑海里就跳出了一个答案。
嘴角泛起甜蜜的笑容,她怎么会把他给忘了呢,新郎是从小和她一起长大的小竹马,到了媒妁之言的年纪,自然而然的就结了亲。
在她的记忆里,他待她一直很好,可谓是两情相悦。
这股心动来得太过强烈,心脏砰砰直跳,可是,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却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