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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什么?!”
娇人被拽的生疼,眉眼中闪过轻微抱怨。
“你怎么看?”莫名其妙的四个字从薄唇吐出,墨景思一顿,瞬间明了意思,歪着头笑道:“任凭她和亲叔叔有染,也是宋家的长媳。”
“大哥也二十七了,你不急,大太太也急了,要个孩子,也是应该的。”
这话的确是她的心里话,到底是宋家的事儿,和她没什么关系。
总不能让她给宋秉渊生个孩子吧?
这岂不是笑话?
宋秉渊眉头愈紧,掐着下颚的手也越发用力,活脱在白皙肌肤上印下了几个鲜指印,墨景思吃痛的吸了一声,正欲起身,又被大力按回。
二人目光中相撞,他试图在那双水眸中看出半点违心或是醋意,可偏偏没有……
女人是笑的,闪亮的目光中全是理所应当与随意,甚至可以说是并不上心。
心底被激起千层波浪,没由来的怒气猛冲头顶,男人掐着细腰将人扔上沙发,直挺着要去一吻芳泽。
在二人只有几寸距离时,厉目中忽闪不甘,坚硬的拳头砸上软枕,高大身影直立,扬长而去。
看着两扇吱呀晃悠的房门,墨景思呆愣片刻。
这人又发什么疯?
接下来一连几天,她再也未见过宋秉渊的身影。
就算在午饭见了叁两次,也是各吃各的,谁也不理谁。
墨景思越想越觉得莫名其妙,干脆直接把他抛在脑后,自做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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