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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聿也有一瞬间差点沦陷到她这样的示好里,恨不得身陷其中,死在里面。
可他就像一个犯瘾的人,这么一点讨好总是不够的,他对她的爱意就像难填的欲壑,一点点的倾倒并不是填补,只是为更大的豁口堆积沙漏,令他只想要更多。
“阿京胃痛,我不是第一个知道的。阿京和朋友出去玩,我也不是第一个被你想到的,你说信任我,其实一点也没有,压根就没有,不是吗?”
“……不是。”
“那是什么?一次又一次,就是因为你那些所谓的朋友吗?”
丛京有些恍惚地摇头:“不是,没有这样。”
他冷声轻笑:“你总是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我心里都跟明镜一样。今天你跟祝暨下电梯,怎么买东西,他怎么把帽子扣到你头上,怎么和你嬉笑打闹,我全都知道,也都看在眼里。”
丛京的身子有些僵硬,不敢置信:“哥……”
沈知聿却已经忍受不了了:“总是这样,因为那些人,因为你所谓的朋友。你好像只要一碰到他们就会和哥哥拉远距离,就会有矛盾,我要怎么做才行,才能让你安分地待在我身边?”
“其实那会儿我在车上已经想过很久了,你没下来的那段时间里,哥哥抽了两根烟,仔细思考了这个问题,也想到了解决办法。要改变这个现状,只有让你彻底失去那些朋友,你说是吗。”
丛京看着他毫无情绪只有凉意的眼,微张着唇,有些不好预感地慢慢摇头。
他手指捏着她下巴,指腹轻轻摩挲,温柔地说:“阿京,我们不要去上学了好不好,也不要跳舞了,只要不上学就不会碰到那些新的朋友,也不会有什么交集。等这学期开学,哥哥亲自去学校帮你办理手续,以后我们就彻底离开学校,再也不要上学,好吗。”
丛京像触到了什么软肋一样忽然挣扎了起来,满眼颤抖说:“不要,哥哥,不要这样。”
看到她着急,沈知聿心里一直空虚着的某块地方终于像被填补了一样。
他说:“怎么了,在着急什么?我这样说话,阿京很难过是吗,你也知道不舒服?”
丛京真的慌了,她拼命抱着他脖子,说:“哥,我不要不上学,我不要,不要这样对我。”
她当初喜欢中央的院校,唯一的梦想就是考到遥远的北方,她考了很高的分数,却因为沈知聿的原因没有去成,留在了舞蹈专业并非最好的这所大学。
她心里本来就有遗憾,如果还不能上学……她一定会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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