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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生生的足尖点了点水。
袁忠义挪到她身旁,将盆一勾,往这边拽了半尺,「莫怕,我帮你降温」他双脚踩着露儿赤足往里一压,瞬息间将水冷却几分,微笑道:「还烫么?」露儿足背被他踩着,心儿狂跳,低头道:「不……不烫了」袁忠义悠然搓弄,与她四脚厮磨,展臂一揽,把她纤细腰肢搂在身侧,笑吟吟道:「莫不是凉了?」「不、不凉」「那你为何哆嗦?」露儿颤声道:「奴婢……还是处子,难免心慌。
还望……公子怜惜」「哦?」袁忠义道,「此前府上没遣你伺候过别人?」「回公子的话,奴婢过往是伺候三小姐的。
三小姐见奴婢模样还算合眼,便约定留下和其他丫头一起做个陪嫁。
可,三小姐最后决定招赘,姑爷唯唯诺诺,不敢对奴婢几个起什么心思。
三小姐本想等有孕在身,再叫奴婢代为伺候。
这次管家提及,三小姐想了阵子,就叫奴婢来了。
奴婢……确还是清白处子」「在这等门户,倒是难得」袁忠义停下动作,放开手臂,正色道,「既是如此,你洗过脚,便去歇了吧。
贞洁处子,还是应当慎重。
我这儿不必你值夜,到外厢,好好睡一觉」露儿眸子左转右闪,犹豫一番,反把那小小白白的嫩足,搁在袁忠义的脚背上,整整齐齐的趾头一曲一伸地爬了几下,羞答答道:「三小姐新婚,奴婢听房,知道破瓜痛得厉害,才想提醒公子,盼能多赏几分怜惜。
奴婢……不是不愿」在获郡这么个地界,李府可能招待的贵客,不是粗鲁军官,便是糟老头子,难得遇到年轻英俊的男子,她当然分得清利害。
若非她悉心侍奉颇得三小姐欢心,这美差怕是轮不到她。
如此想着,她嘤咛一声,腰身似是被泡软了,缓缓偎在袁忠义身上。
袁忠义知道不必再做表面功夫,热水里脚掌贴合纠缠,床边上勾起俏婢子的脸,不觉找回几分当年在方家的神气,调笑道:「当真情愿,就给公子尝尝你的舌头,看香不香」「奴婢用凉茶漱了口,想来,会有些苦」露儿微微偏脸,红唇半开,眼睛一闭,把软软舌尖探出一截。
袁忠义欲火升腾,将她面颊一捏,扳转过来,先吐出舌头跟她撩拨磨弄,几个回合之后,便贴上去含住,吮进口中,喝下滴滴茶香津唾。
这
时再想说甚不情不愿的话,也已晚了。
袁忠义掌心一放,已将她软软胸脯罩住,一边抚弄,一边亲着嘴儿压倒在床上。
不过是个送来侍奉的丫鬟,他自不会费太多心思,吮舌摸乳逗弄片刻,便勾开盘扣,单手为她宽衣解带,转眼敞怀褪裤,露出白棉裹胸,和腿窝子里一撮细细黑黑的毛。
当她回应你的乞求时,你便获得了救赎。这大概是一个女主降临诸天代替他人完成灿烂精彩人生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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