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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姚乾的身体滚烫起来。
他浑浑噩噩地起身倒水,发现盛卓延正在书房打电话,说着“合同”和“毁约”一类的字眼。
这位盛总就连易感期都会抽空出来工作,更别说在这个时间接电话了。
姚乾对此习以为常,他下楼来到厨房,发现这里的饮水机和家里用的是同一款,放的位置也一样。
难怪刚来这里就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姚乾无暇顾及这些,他按下出水按钮,楼梯处传来了脚步声。
温热的水缓慢流入玻璃杯中,水位上升的速度远不及Alpha靠近的步伐。
盛卓延走到姚乾身边,抬手想喂他吃下什么;姚乾拧眉向后退了一步,用行动拒绝来路不明的东西。
“生病了不吃药?”盛卓延将姚乾拉到自己面前,“张嘴。”
姚乾再次躲开,毕竟如果盛卓延没有在车上那么做,他也不会着凉,“不用,睡一觉就好了。”
“你明天不见温叙了?”盛卓延挑眉,“那就在家养病。”
明目张胆的威胁显然起了作用,姚乾不想再争辩什么,伸手想接过盛卓延手里的药。
可盛卓延却再次摊开掌心,将药送到他嘴边。
灯光微弱,Beta绷着唇,低头吞下了胶囊。
因为发烧出了汗,他的几缕长发贴在侧颈蜿蜒向下,从敞开的睡衣领口可以看见瘦削的锁骨,以及白皙肌肤染上的绯红。
他柔软唇掠过掌心带来痒意,喝水时唇瓣沾上水渍,就连喉咙滑动都斯文得体。
都说Beta寡淡无趣,可盛卓延却被这番光景牵动,尤其是他脸上淡然置之的神情,令人忍不住想撕开这层伪装。
姚乾不是没有感受到盛卓延的目光,然而他感受到的不是爱意,而是满足。
盛卓延应该觉得养宠物也不过如此。
可以倾尽所有对它们好,唯一的要求是它们需要听话,无条件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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