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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去上课,乌衔蝉去准备引导她们投胎转世的东西,他们业界人士的事儿我不懂,也不跟着掺和,就乖乖的上课,回去的时候给他带一只活着的鸡。
下课的时候有点晚了,天有点黑,我慢悠悠的往外走,在校园公示栏前看见了上面贴着的告示。
“于光,女,年龄三十周岁,参与教育工作五年,是我校优异教师,半月前不幸逝世,经本校慎重决定,成立于光基金会,每年特拨出款项资助一到两名英语系留学生出国深造,并建立于光路,师德崇高,以此缅怀。”她的照片是上次团建的时候照的,穿着一身酒红色裸背礼裙,在人群之中提着裙摆翩翩起舞,脸上是自信又阳光的笑。
我却看得热泪盈眶,我知道她热爱教育事业,也爱我们这群孩子。
我拎着活蹦乱跳的鸡回了家,乌衔蝉就站在门口等我。
“老婆回来了。”他接过鸡,亲了亲我,“老婆上课辛苦了。”
“不辛苦啊。”我警觉起来,“无事献殷勤,你有什么事儿要说?”
“我就是想说这几个人跟我没有关系。”他往后让了让,沙发上坐着一排不认识的人。
也不能说全不认识吧,至少还有那么两个我认识,是那个自杀的小姑娘的父母,看见我进来有些局促的站起身来却又不知道跟我说什么。
我当即冷下脸来,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对夫妻不该出现在我家里。
大概是我觉得这个爹,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吧。
剩下的我就没有认识的了,沙发角落里坐着一个漂亮姑娘,跟我的英语老师轮廓有些像,我想这或许是她的妹妹。
我径直向那个姑娘走去,在她面前蹲下,“于老师?”我试探性的问道。
“明镜,对吗?”她对着我笑起来,“你跟姐姐说的一样,真的是个小帅哥。”
“于老师真的是很好的老师。”我握了握她的手,“节哀。”
剩下的人有死去姑娘们的朋友,有亲戚,有爱人,甚至还有邻居。
她们在被人恶语相向的同时,也被人深切的爱着。
那个后背有纹身的姑娘,自己就是纹身师,她后背的红玫瑰,是为了遮盖当年帮邻居家的孩子挡了热水瓶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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