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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 我可以成为您的伴侣吗?”
旦尔塔的声音回荡在阿舍尔刚刚清醒的大脑里。
此刻的他还靠在始初虫种温热滚烫的活巢里,内部的血肉缓慢蠕动且亲昵地舔吻着他的肌肤,舒服得叫人想要睡过去一般。
前一晚已然被快感侵袭崩溃的身体可没有那么容易恢复, 只神经思维暂且可以继续运转的青年歪头,对上了旦尔塔那双盛满了认真的眼瞳。
流动的猩红色里, 一如既往地只倒映着他一个。
阿舍尔舔了舔有些发痒的牙尖,缓缓开口道——
“可以。”
没什么不可以的。
他和旦尔塔之间的关系一路走来, 里面充满了极具有争议性的戏剧感——
最初是阿舍尔被小怪物当作是猎物般杀死、吞噬, 以一种极其病态的方式融为一体,那是怪物对其扭曲又充满了恶劣的渴望与占有;但伴随时间推移, 最初被当成是“猎物”的心思,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扭转, 当“猎物”变成怪物的“所有物”后, 这种扭曲的占有性则逐步扩大。
旦尔塔可以很确定地说,从祂第一次见到狼狈、凄惨、浑身是血的青年躺在狼藉的飞行器一侧时, 祂就想得到他——不论是以什么办法, 死亡、吞噬、同化,只要青年的血肉能被祂所占有,那么祂都将是满足的。
只是后来, 怪物发现,比起安静躺在自己血肉深处的沉眠者, 祂似乎更喜欢青年用奖励吊着自己的模样。
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 残忍的怪物也能学会人类那复杂又奇妙的“爱”。
那一声“可以”如雷鸣一般炸开在旦尔塔的耳边,明明虫母的声音是那么清软无力,透着点儿刚刚睡醒的懒散, 可于旦尔塔而言,这犹如天籁。
“妈妈……”
【妈妈答应了!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好喜欢!】
【喜欢妈妈!好喜欢、真的好喜欢!】
大抵是情绪激动, 阿舍尔猛然间感受到了好久不曾回响在自己大脑内的精神力喃语,嘈杂、嗡鸣、战栗,每一声里都透着旦尔塔浓郁的欢喜和痴迷。
甚至不等他制止子嗣精神力中的动静,下一秒就被倏地捏住下巴,狠狠吻了上去。
始初虫种的舌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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