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咖啡馆是家小小的夫妻店,电话打过去以后,丈夫便借了车过来送奶茶。林原野已经提前和工头打过招呼,工头带人提了奶茶回来,很快就发给了工地上的其他人。
工人们喝了林原野的奶茶,自是纷纷对他好脾气地笑脸相迎。娃娃脸蹲在菜地边捧着奶茶喝,半晌后满脸稀罕地问:“林哥,这奶茶多少钱一杯?”
“不贵。” 林原野报了个单价,数字没有超过十。
娃娃脸听了,却暗暗咋舌起来。一杯奶茶的价格是不贵,可他们这工地上,怎么说也有百来个人。按照人头这么算下来,都快赶上他们小半个月的工资了。
显然除开娃娃脸以外,还有别的人私下里算过这笔帐。冰奶茶林原野自己也有份,只是小镇上的杂牌奶茶,到底还是比不上城市里的连锁品牌。他喝了几口稍稍解暑,就将奶茶放回了脚边,没有再拿起来过。
眼前的地面忽然落下大片阴影,有人从他身后走了上来。林原野抬起头去看,粗略瞥见对方高大结实的身材时,下意识里便以为是程燎。
只是当那人在自己身侧坐下来,视线触及对方那张有些陌生的脸时,他才意识到来人并不是程燎,是个轮廓硬朗的年轻男人。
对方留着比程燎更短的寸头,一双微斜的吊梢眼看上去略显邪气,不像是好相处的性子。
“我叫袁存。” 他咧开嘴唇朝林原野笑,“谢谢你的奶茶。”
林原野很快就将视线从他脸上转开,“不用。”
“奶茶花了不少钱吧?” 察觉到他流露出来的冷淡,袁存若无其事地装作视而不见,从身上摸出一盒烟来,将拿烟的盒口朝向他那边,“抽烟吗?我这烟比他们那几块钱的便宜牌子好抽。”
林原野闻言,垂下眼睛来,扫了一眼他捏在手中的烟盒。正如对方所说,这盒烟的价格,大约能抵得上娃娃脸再买好几包烟的价格。
“谢谢,我不抽烟。” 他漫不经心地出声拒绝,抬手压低了额前的帽檐。
袁存轻轻笑出声来,并未刻意去探究他话中的真实性,将手中的烟塞回裤子口袋里,继而转开话题询问:“你是做建筑设计工作的?”
他的字里行间,虽然都带着几分不经意的口吻,却明晃晃地透露出了,对林原野的浓厚兴趣。
林原野嘴上并未拆穿他,藏在棒球帽下的那张脸,已经隐隐浮现出厌烦来。他抬起眼皮环顾四周,想要寻找程燎的踪影。
娃娃脸和李哥仍旧蹲在菜地旁,工头和他的妻子忙于清点收上来的菜,言言撑伞站在几米外的地方,唯独不见程燎的踪迹。
四处搜寻无果,林原野双手捧住脸颊,百无聊赖地垂下眼皮看脚边爬动的蚂蚁。
一只手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掌,突然从他的帽子下方伸了过来。
林原野皱着眉毛抬头,看清面前这只隐隐熟悉的手后,余光扫向了自己的身旁。袁存依旧坐在他身侧没有动,甚至在看见这只突然出现的手时,也没有开口说任何话。
火枪洗明路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火枪洗明路-血色中华魂-小说旗免费提供火枪洗明路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魔族三公主离央天资寻常,在一众貌美的姐姐妹妹衬托下平平无奇,唯一值得称道的,只有那桩因着出生凑巧,与龙族太子定下的婚约。 只是离央三百岁那年,与她青梅竹马的龙族太子对狐妖一见钟情,非卿不娶,执意上门退亲,惹得离央成了六界笑柄。 流言蜚语四起,离央不堪其扰,便隐瞒身份去了神界散心,却得在六界中地位尊崇的明霄帝尊青眼,被他收为弟子,赐下上古神器为本命法器,成了玉朝宫小师妹。 神魔大战重启,离央身份暴露,被魔族指为背叛,身为魔君的父亲震怒,与她断绝关系。 不久,玉朝宫另外一位神尊回归,离央以为待她最好的师尊,为给师妹疗伤,取出赠予她的上古神器,失了本命法器的离央数百年修为尽丧,沦为废人。 这时她才知,自己能入明霄门下,不过是因为他将自己误认为了师妹转世。 后来,离央纵身跳入神魔也要止步的无尽深渊。 魔族三公主,玉朝宫小师妹,皆化尘灰。 千年后,沧海桑田,时移世易,有一女子提剑走出深渊。 在她剑下,神魔也要低眉。 昔日亲故、师尊同门,见了她,都要称一句尊上。 开篇出深渊,各种古早狗血烂梗,文笔有限,如有不适及时退出 排雷:开篇由男主视角引入,剧情需要前期男主含量极高,之后可能也不会太低,主线在女主,所以真的是女主文QAQ不能接受的小天使及时避雷...
镇龙塔降世,少年炼化九大龙帝,修万古不败龙体,斩诸天神魔帝尊,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无敌九千界!...
“上上下下左右左右,哈哈,我能抗二十枪“约翰对着那群和他对射的帮派成员不屑的说到。一个道德三观都达到顶峰的21世纪五好小青年,一不小心来到荒野大镖客2故事模式里的1899年西部。......
本来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或许是谁的内衣忘记拿了吧,很正常。少年也没放心在上。 然而接下来的一天,这条内裤却在不经意间不断地出现在少年的脑海。这是怎么回事?少年甩了甩头想把这个想法甩出去不再去幻想了。可下一刻,小内内的样子又浮现了。不断地诱惑着少年,就像着了魔一样。...
世人眼中,扶夏冷僻孤傲,如高山上纯净的苍雪,叫人不敢轻易肖想。 褪去铅华,他却自甘折翅,成为季晏承养在西郊别苑的一只笼中雀鸟。 8年蹉跎,扶夏在花圃种了满园的无尽夏。 曾灼灼祈盼花期的到来,向季晏承讨上一只戒指。 男人彼时不答,收起笑意在月色下抚上他的肩膀,只道:“最近是不是累了?出去玩上几天吧,还刷我给你的那张卡。” 直到季氏联姻的消息在城中不胫而走,扶夏手中画笔一滞,这才恍然明白——人哪里是不愿送戒指? 只是不愿将戒指,送给自己罢了。 夏至暴雨,花园尽毁。 如季晏承所愿,扶夏后来真的走了。 不是度假,而是在一个万籁俱寂的夜晚,没有带走任何行李,无声无息关上了别苑的大门。 异地他乡,两人再度重逢。 扶夏望向故人的眼眸已然冰冷,季晏承却毫不掩饰面上的惊喜,于人潮中紧紧抓住他的手。 扶夏问他何事,来人唇齿微颤,良久后竟是开口唤了他的小名。 一年花期又到,只听男人在自己耳边低声恳求:“宝宝,后院的无尽夏开花了,可不可以,跟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