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看书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6章 驰射(第3页)

句羊折回城中,当铺刚好开张。句羊把颈上挂的玉牌拉到外面,敲敲门,道:“掌柜的在么?新上漂亮首饰,拿出来看看。”掌柜打量他脖子上玉牌成色,搬出来三个红木妆奁,道:“送老婆的?”

句羊挑了一根样式寻常金钗子,比着道:“有没有银的?”掌柜赔笑道:“送尊夫人礼物,不要吝啬了。”

句羊哼道:“不要太好的,不是送老婆。”掌柜奇道:“送谁?”句羊含糊道:“外面的人……给我找个银钗子,看不出来历的。”掌柜会意,果然翻出一只中规中矩蝴蝶钗子,装在锦盒里面。一两五钱银,卖给句羊。

句羊收好锦盒,去往京城最大青楼“宜春楼”。日中时分,多数花娘都还懒在床上,大堂冷冷清清,只有一个看门龟公,坐一张小板凳。谁要走了,龟公站起来送道:“客人慢走。”其余时间闭目打盹。句羊走进去问:“管事的呢?”

龟公看他一眼,打发道:“夜里才开门。”句羊背着手,站定了说:“我家老爷昨夜玩得满意,差我送礼物来。不知哪位姑娘服侍的?”

龟公打起精神问:“老爷贵姓?”句羊道:“姓柳。”那龟公上楼,领来一个困顿少女,道:“这是莺莺姑娘。”莺莺一礼道:“见过大人。”

句羊笑道:“府中下人而已,不是什么大人。”莺莺姑娘睡眼一笑,道:“柳老爷府上的人,当然也算大人。”

这位莺莺姑娘年纪小,讲话三分天真稚气,教人可怜。句羊掏出锦盒,说道:“老爷今天一大早,遣我过来送礼物。”打开锦盒,托着给莺莺看。

莺莺好东西见得少,欢天喜地,当场将钗子戴在头上,道:“多谢老爷!”句羊又道:“你将盒子也拿去,以后收别人首饰,一并也能装起来。”

莺莺动作一滞,道:“别……别人?”句羊微笑不答。莺莺姑娘明白事理,摘下钗子,放回盒里,抱着盒子又行了一礼,道:“大人替我谢过老爷。”句羊摆摆手,转身走了。

城东区域靠近府学,店铺多卖笔墨纸砚。句羊要了一张纸、一块便宜墨、一支细笔,找到个偏僻角落,草就一张状纸。

顺天府府衙离得不远,句羊走过去,状纸递给门房衙役,道:“咱们宜春楼跑了个姑娘,叫莺莺的。小的找人写了状纸,烦递给老爷看看罢?”

那衙役道:“跑了姑娘,差人抓呀,找县老爷呀,找我们老爷作甚?”句羊搓了搓手,踌躇道:“来既来了,求你给老爷通传一声。”想了想,掏出一颗碎银子,塞入衙役手中。

衙役见到银子,心里犹豫,说道:“非是钱的问题。每天许多人拿琐事劳烦老爷,都被打板子丢出去了。”句羊道:“求求大人。小的找不着人,回去同样是挨打。”

那衙役收了碎银,进去通报。一会儿出来说:“老爷问你,人是什么时候跑的?”句羊道:“今早起来,人已经不见了。”那衙役又去传话,回来道:“老爷说,你还不紧着抓人,在衙门胡搅蛮缠,当心挨板子!”

句羊退了一步,喏喏说:“小的明白了。”衙役也不管,放他走了。

是夜打过四更,柳府多数房间灯火熄灭。句羊绕开守门家丁,翻进院中。他在夜里走路,就好像水里游鱼,半点声音也没有。走到柳丹卧房外边,句羊敲响窗户。

房内柳丹呼吸一乱,床响了一声。外间丫鬟听见,问道:“老爷要喝水解手么?”

热门小说推荐
逆死而生

逆死而生

凡人之命如蝉翼、平凡少年你又该如何抉择,既然满身枷锁,那就杀出一条血路,一代王者就此诞生,少年一路高歌行,试问天下英雄,谁与争锋!......

狂情掠心

狂情掠心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第1卷第1章裸体男秀窗外,泼墨般的浓。浓厚的云层,低低压下,诡异般飘散着血腥的味道。“轰隆隆……轰隆隆……”几道急电过后,浓密的雨帘将整个世间一切遮起。而那电闪雷鸣的一道道“轰隆”之声过后,破空而下的雷电仿佛要将长穹撕裂,倾盆而落的暴雨疯狂肆虐的席卷着...

萌妻不服叔

萌妻不服叔

《萌妻不服叔》萌妻不服叔目录全文阅读,主角是战祁衍黎欢小说章节完整质量高,包含结局、番外。?《萌妻不服叔》001睡了就跑夜宴国际大厅的角落处。热。热得难受。黎欢隐约察觉到自己有些不对劲。“欢欢,妈衷心的祝福你,十八岁生日快乐。”瞧着苏艳穿得一身贵气,笑得虚伪模样,黎欢就特么气不打一处来。...

天魔道圣

天魔道圣

生死界限的模糊地带徘徊,善与恶的较量犹如硝烟弥漫的战场。凭借血肉之躯和钢铁意志筑起的帝王霸业,唯有那些无畏的勇者方能触及天际的巅峰。伏宇恒,灵魂穿越至一名血脉衰微的少年躯壳之中。他觉醒了令人震撼的血脉潜能,领悟了武学的至高奥秘。这片广袤的大陆上,他与诸多豪杰激烈交锋,每一次对决都引发天地色变,他甚至能以个人之力扭转乾坤。战,是他铸就无上辉煌的唯一途径。...

苦刀

苦刀

纪元更迭,大乱将起。万族林立,谁主沉浮?族与族之间的对立,界与界之间的拼杀。问谁能长存?一切的一切,始于那长生的物质.........

明月顾我

明月顾我

?本书名称:明月顾我本书作者:深碧色本书简介:容锦初见沈裕,是在一场荒唐的夜宴。她奉命为沈裕倒了杯加料的美酒,而沈裕,转手将酒送到了她唇边。是夜,她被送进春水巷,成了当朝沈相的外室。满京城都道沈相糊涂,竟被美色所惑,为了个女人触怒陛下,但容锦知道,自己不是什么“红颜祸水”,她是沈裕自污声名的脏水,是他治病的药,杀人的刀。容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