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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絮第一次见他穿得这么清亮透彻,白色polo衫,米色休闲裤,头顶鸭舌帽,脚踩白色休闲鞋,整个人的精神劲都活跃起来。
齐骁走到门口,跟桑杰去说话,南絮纳闷这是要做什么,桑杰开车,后面还跟了一辆车,车上几个齐骁的手下。
看他的着装,明显是要去运动,那跟着这么多手下?
车子驶出市区二十分钟,来到一处高尔夫球场。南絮侧脸看向齐骁,想要从他眼神里一探究竟,可自从昨晚之从,他就一直绷着脸孔,对她像最初那样,冷言少语。
南絮跟着下车,服务生恭敬的引领,乘坐摆渡车往深处前行,她可没那幼稚认为他是来玩的,果不其然,几分钟后,摆渡车在一处停下。
球场上七八个人,其中有一人正挥着球杆。
那人一身休闲打扮,三十多岁,身姿笔挺修长,转回身看到齐骁,停下手上的动作,齐骁上前,两人握了下手,她站在稍后一些的位置。
此人眉目间的笑意深沉,气质儒雅干净,南絮看得出此人气度不凡,定非普通人,这时听到齐骁开口,她便知道,这就是廖爷口中的,蔺先生。
南絮站在外围,看着两人相谈甚欢,明明不熟,搞得像多年老友似的,对于交际来讲,她着实不在行,死宅一个人,专心搞她的IT事业,要么就是鼓捣着各种机器。
场上的两个人打了几杆,她没想到齐骁趟着生死线,还会这一手,身姿,手法,挥杆,都极其标准。
不过那个蔺先生,他身边跟随几个人,三男两女,她冷眼一瞧便知道是保镖。
她小声问桑杰:“你了解他吗?”
“蔺闻修,被人尊称蔺先生,十年前以赌起家,新加坡,马来西亚,缅甸等等,大大小小几十间赌场遍布东南亚。”
南絮点点头,做赌场生意的,我国明令禁赌,她只是见过齐骁的赌场,有几间大规模其余几间也是鱼龙混杂,三教九流的人全都有。
她安静的站在远处,场上两人一边打球一边聊些干瘪无意义的话。
齐骁与蔺闻修两年前在公海的赌船上碰过一次面,简单聊了聊,做的同一行生意,但不同地界,所以没有太多深交。
廖爷的意思他明白,全国禁毒后,毒品生意越来越难做,只有赌场上的生意最容易向外延展,他想在这上吃一大块肥肉。
他此次来意也是如此,不过玩就是玩,意图是明显的,但话不能这么说,齐骁打小就会玩高尔夫,只是近几年基本没怎么碰过,手有些生,输了两杆,不过他也有意为之。
打球的空场,目光望向远方,所有线已布下,只待道陀钻进去,他知道我方军事实力,但道陀是个亡命徒,还有一个赛拉,都是硬骨头,但也清楚,没有我方嗑不下的骨头,再硬也让他粉身碎骨,化成粉末。
玩了几杆后到休息处坐下,服务生端上酒,齐骁刚要端杯,手机响了,他说了句抱歉,起身去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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