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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出来之后,殷弦月在走廊问,“你是怎么跟他解释的?”
路槐说:“我没有解释。”
“好吧,我见机行事。”殷弦月说。
说完,他悄悄呼出一口气,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因为这个世界只有他知道长樾指挥官的秘密,到时候只要——
“哎!?”
又被拎起来了。
军情七处的猎手宿舍并不是9个猎手住在同一栋楼,这就像不能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以防9个人被一锅端,他们在军情处分散着住。
路槐住的这一栋,全是昼伏夜出的爬行动物,所以并没有谁发现,路槐展开双翼,拎着一个人类从走廊窗户飞走了。
殷弦月差点骂脏话,路槐一条胳膊抄在他胸前,他这种腋窝挂在别人胳膊上的姿势非常没有安全感,万一没挂住直接就出溜下去了。
他往下一看,正在飞跃雾区的演武场,一根根指天的枪戟,好似在等着他掉下去。
“路槐!”殷弦月扭头,“干什么!杀人不过头点地!不是去见长樾吗,你当我傻吗这是往昼区的方向!”
“你别乱动。”路槐说。
事实上路槐以这个“捞”着他的姿势,是很稳的,殷弦月的后背非常紧密地贴着路槐的胸膛,他能感受到路槐军装的金属纽扣在硌着他的背。
“你带我去昼区做什么?”殷弦月问。
“指挥官见你是要杀了你,你得赶快回去。”路槐言简意赅。
闻言,殷弦月迅速冷静下来。
长樾要杀他,绝对不是长樾的本意。因为他在写长樾指挥官的时候,给他的设定是“平和的战士”。
军情七处的指挥官长樾,他毕生追求的是万物和谐,他希望不仅是超自然生物,各个种族之间也能够和谐共处。
那么只能是审判厅的人在向长樾施压,因为自己是路槐带来的,而长樾直接管理路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