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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身搭配其实非常普通,但时尚完成度基本靠脸,他往讲台上一站,总让人觉得他是要去拍海报。
学习委员先惊讶出声:“这妖——这人是裴厉?”
江颂不由摸了摸下巴,接话道:“难得啊,在颜值这个赛区,我们溪哥竟然碰见对手了!”
说着,江颂回过头,就发现教室里这么吵,贺闻溪竟然都没被吵醒,搭在课桌上的手指匀长,松松蜷着,只露出一个发旋。
讲台上,老杜清了清嗓子:“裴厉同学刚转过来,以后大家就是一个班的同学,要互相帮助知道吗?”说着,他指了指最后一排的空位,“裴厉,你就坐那里,离窗户近,光线好,空气也好。”
前排的几个同学立刻拖长声音“噫——”了一声,学习委员故意叫道:“第一名是块宝,其余的都是草,我们懂我们懂!”
老杜毫无威慑力地瞪了瞪眼,没绷住,笑了:“在这儿给我唱念作打的,你们要是月考能进步个二三十名,我也把你们捧手里当小宝贝!”
马上有人接话:“算了算了,这个小宝贝不当也罢!”
下节不是数学课,临走前,老杜往教室后排望了一眼,皱了皱眉:“贺闻溪这小子,昨晚上是不是又打游戏去了,裴厉,一会儿上课的时候,要是你同桌还没醒,记得推他两下。”
裴厉把书包轻轻放在空着的课桌上,看了眼旁边睡得正沉的人,应下了。
老杜走后,教室里又恢复了吵闹,大家都对这个传说中的转学生感到好奇,但可能是裴厉神情太冷淡,再加上联考第一的光环,太有距离感,不少人跃跃欲试,最后也没敢上前搭话。
江颂就坐在裴厉前面,回过头,刚想跟新同学打个招呼,就发现他溪哥可能嫌吵,有些不耐烦地动了动。
想起贺闻溪只要没睡醒,就会一脸恹恹的表情,非常容易爆炸,江颂立刻噤了声,放弃了打招呼的念头,只不尴不尬地朝裴厉笑了一下。
裴厉对周围打量的目光毫不在意,低头将书包里的教材和辅导书拿出来一一放好。
这个座位确实和老杜说的一样,空间大,空气很好,窗户开着一道缝,冷风从缝里灌进来,冲淡了教室里的闷窒热意。
视线微移,裴厉发现新同桌睡觉的习惯似乎很好,没什么动静,仔细看才能看出呼吸的起伏。他脑袋埋在手臂之间,头发略长,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肤色太白,衬得后发际线墨色一般。
他像是才生过病,护士进针的手法可能不够熟练,针孔已经看不见了,手背上淡青色的淤痕还很明显。
不过这样的痕迹,反而透出一种脆弱的美感,让人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这时,睡着的人不安地动了动,朝裴厉的方向露出小半侧脸,眼角泛着微红,几缕头发被细汗浸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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