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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宽来到陶磊的寝室,见大家伙围着打牌,陶宽也不想去打扰他们打牌的兴致,更不想知道陶磊在做什么,整个寝室里只有这几个人,他们围在昏暗的灯光下,在低声叫着,陶宽也听不清楚在说什么。陶宽吃得太饱,夏初的夜还是有些凉的,陶宽找到一个有被子的床位,衣服没有脱就钻进被窝。被窝也不知道哪位仁兄的,估计从家里带来都没有清洗过,有着浓厚的人体味,陶宽不在乎这些,别说这一家被子如此,估计除了女寝室,大多数男生的被子都差不多。没有过太久,陶宽便有些迷糊,渐渐得打牌声音变得模糊起来,陶宽沉沉睡去。难得这样的放浪,打牌的几个人压根就没有时间观念,直到自己不能玩牌为止,即使是玩累了,旁边看着打牌的很快就能替补进来。打牌的只有四个人,看打牌的比打牌的多很多,而且看打牌的比正在打牌的还激动。陶宽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很晚了,陶宽没有手表,也不知道到了什么时候,只是感觉打牌的和看打牌的人都少了很多,陶宽估计有些人玩累了,直接找到被窝去睡,根本没有谁在乎谁在打牌,谁睡了睡的被子,只要有被子空着钻进去睡就可以了。陶宽是口渴了才醒来的,不只是口渴,也有憋不住的尿。陶宽起来,他不想去看打牌,更不想去看看谁输谁赢。陶宽模模糊糊得走出寝室,看着外面的天蒙蒙亮,也不见月亮。陶宽扶着柱子,也不管有没有人,只想尽快得把憋不住的尿给拉了。陶宽拉完了尿,回到寝室,凭着记忆准备顺手给关门,却被后来进来的人给挡住了。陶宽见有些拦着不肯关门,只好走进了寝室。进到寝室里的人把手里的手电筒给打开了,强烈的灯光,让陶宽下意识的挡住眼睛。能听到一声断喝,犹如张飞在长板桥上的断喝:这个时候陶宽清醒了很多。接着又进来了几个人,陶宽似乎看清楚了,进来的全是老师,刚才断喝的是校长,在寝室所有人包括打牌的还有睡觉的都给带到礼堂。礼堂的灯亮着,而且还是开会时候的大灯泡,明晃晃得照得人有些刺眼。陶宽彻底得醒了,也看清楚了被叫过来的大多都是高年级的学长,自己班上除了自己就没有其他人。校长从礼堂的小房间走出来,小房间是用来放喇叭的控制室,也只有校长有钥匙。而后就是一个一个得进去,进去的时间有长有短,出来的结果也有不一样的,有的被自己的班主任给领走了,也有自行回到寝室去睡觉的。陶宽属于后者。陶宽被叫进小房间的时候,也是他一个人,校长看到陶宽似乎有些意外,但还是问了陶宽:晚上是谁主局的,陶宽很自然得答道:不知道,校长又接着问,打多大的,陶宽还是回答不知道。校长又问你是谁通知你的晚上留下来的,陶宽说自己的哥哥陶磊。校长也知道陶磊是陶宽的哥哥,也知道陶宽爹是做篾匠的。但这个时候还是得问。校长问陶宽:你晚上吃什么菜,陶宽回答:我在教室里玩得比较晚,只有汆肉汤了。校长这才对着陶宽说:你回去睡吧。陶宽回到寝室,寝室里也没有人睡了,大家都觉得奇怪,不就是玩下牌吗,还有人特地得打菜吃吗,至于吃了什么菜,陶宽也不太清楚。陶宽不想打听太多的事,也不在乎陶磊是不是被班主任给领走了,只是自己觉得特别得困,陶宽找到寝室里的茶桶,幸好的茶桶里还有水,陶宽也不管什么时候的水,只要能解渴就可以。绑在茶桶的搪瓷缸已经不见了,陶宽顺便找到一个碗,大口大口得喝了个半饱,打了一个嗝就继续去睡了。可谓心无忧,陶宽没有被这些事给堵了,不久也就呼呼大睡。陶宽再次醒来的时候是陶磊给叫醒的,陶磊拍拍陶宽身上的被子,陶宽瞬间就清醒了,看到陶磊,心里高兴很多:哥,你醒了。陶磊嗯了一声,对着陶宽说:把自己的东西给准备好,我们现在去食堂吃粥。陶宽很快就穿好衣服,其实到了这个时候也没有太多的衣服穿了,极少有人穿二件衣服的,大多数都是和陶宽一样只是穿了一件衬衫。陶宽跟着陶磊身后,来到食堂。食堂里人很少,除了陶宽兄弟俩,只有二三个人在打粥吃,而且还全是男生。估计女生都回家了,即使是女生估计也早早吃了回家了。陶宽打了一大碗粥,就听到陶磊说:我们去买点油条吃。陶宽几乎没有自己的要求,只要陶磊愿意带着他去吃什么,陶宽几乎都愿意,就没有陶宽不吃的东西,陶磊觉得吃不下去的东西,陶宽都津津有味得吃了。兄弟俩各自端了一个碗来到买油条的地方,兄弟俩各自买了两根油条,就站着不错粥吃了,而后就去了寝室收拾东西。陶宽的寝室可谓是空无一人,陶宽甚至有点害怕,今天太安静了,静得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陶宽很快得把自己的东西给收拾好,抓紧得出了寝室,直接去了陶磊的寝室。相较于陶宽寝室,陶磊寝室热闹很多,也有在收拾东西的,也有在谈论昨晚的事,陶磊看到陶宽进来,对着陶宽说:你先去操场上等我,我随后就到。陶宽很是听话,提着自己的东西来到操场。陶宽站在操场的一头,却看到几个人从礼堂里出来,陶宽想仔细看看到底是谁,奈何自己手里拿的东西太多,又不想放下,其实陶宽还真有点不愿意过去啦到底是谁,反正陶磊没有被班主任给叫走就可以了,其他人不是陶宽不关心,而是陶宽关心了爷爷还有用。那几个人朝着学校门口走去,陶宽从背影看出来,不只是自己的同学,也还有学校外面的人,陶宽这个时候才有些心有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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