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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他突然叫住我,“叔叔,乔大哥,我们能在这里聊两句吗?现在刚好人比较少...”
“当然可以,我们可以敞开了说,没事的,大哥乐意倾听。”我对他笑了笑。他也回以憨傻的笑容。
“乔大哥,我想出院,可是我妈妈还有医生都不同意,给我不停地用药,我实在受不了...本来,我跳楼未果,被强行送到这里。我心都死了。现在被褥下面还藏着一个刀片,我想...我本来打算在今晚夜深人静的时候割腕自尽的,我真的受不了了...多亏遇到您,乔大哥,我不知道我该怎样来感谢您,从一见到您,从您的谈吐,做法,让我感觉到温暖,对,就是温暖...”
我没有插话,对他所说的话表示理所当然,并不吃惊。包括他准备割腕自杀的桥段。
时间在缓缓地流动着。
“小赫,你家住在滨江区冠山公园附近吧,我们离得不远。如果我让你出院了,你能保证不再作贱自己,爱惜自己的生命吗?小赫啊,你还年轻,但你的妈妈她已经不年轻了啊,你想过没有,你可是母亲身上掉下来的一块心头肉,你真的走了,你妈妈还能独活吗?即便还活着,估计也跟死人并无两样了...”
没等我说完,他突然双手掩面,低声呜咽起来。
“乔大哥,你是我的恩人,有再造之恩,我可以向您保证,我会好好地活着,我要让妈妈每天都开心,我还要重新打理家族残业。您跟我非亲非故的,帮我的却是最多的。我说的不是钱财,可这是比钱财更重要的东西...”
......
下午五点左右,在我的担保下,小赫身穿华服,走出了这家病院。
而就他出院回家之事,我和院方展开了一场别开生面的辩论。
事后郭子告诉我,医院好多医护人员已经黑转粉,从刚开始的抵触,到后来的佩服。当他们电脑搜索“乔一凡”三个字时,就是彻底惊呆了。
乔岳参天托日月,
一马当先志雄决。
凡情在世不平凡,
好花争妍良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