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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秀宜毕竟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一下子就被唐夫人给骂哭了,抹着眼泪,拨开头发,气呼呼地叫道:
“你就有本事骂我,有本事你骂她啊!!!我干什么了你跟着骂我……我……我爹为什么娶了你这个没用的女人,连吵架打架都不会,天天吃亏了要跟我们发泄,你指着我骂什么啊?!我不去,我就不去!就让她骂吧!”
唐夫人气了,抓起手中的芋头干就砸,砸到了唐秀宜的脸上。大骂道:
“让你去就去,哪那么多话呢?还跟我翻嘴,快去!去!!!”
唐秀宜捡起地上的芋头干就往唐夫人身上砸去,害怕再被打,哭着跑出去了。
就这,一旁的何雨花嘴都没停,还在孜孜不倦地输出各种经典骂句,时不时带点自己特色的小众污辱词,把唐夫人气得拿手里的芋头干就往地上砸。砸一地又自己默默捡。
唐夫人也不还嘴了,任由何雨花在那骂。何雨花这就觉得不过瘾了,吵架必须要有回应才能更有冲击力,得不到回应的吵架最终会偃旗息鼓。何雨花不干了。
你不听,我就让全镇的乡亲父老都听一听。于是。
何雨花来到了大门口,坐在高高的门槛上骂。
这下子,门外聚集的看客都更带劲了。近距离观察何雨花那激动起伏的胸腹,唾沫横飞的嘴脸,以及摇晃摆动的手臂,跳跃不止,颇有节奏的腿脚。
隔壁的四爷家婶娘站得近一些,就兴趣盎然地笑,往院子里瞅,边瞅边道:
“这唐夫人呢?咋不说话?就听一个人吵……”
何雨花一见外面这么多观众,骂得更带劲了。扑通往地上一坐,两手拍着大腿,呼天抢地得唱歌似的,开始了她的表演。
“我就说是这人不能好说话,好说话就被欺负啊。人家欺负你都不带看你一眼的,欺负完就算了,没人管你的。这老人死前不把事给说清楚了,家不给分好了,小的那个就受欺负啊。大的那个什么都霸着,小的那个就什么都没有。那铁公鸡啊……一毛不拔啊……哎呦,我的老天爷啊,你这叫我们怎么活啊……”
热心的对面二大娘就磕着瓜子来了,伸头看了看,颇有兴致地打量了一圈,问道:
“这唐夫人又干什么事了?惹她弟媳这么生气?”
地上的何雨花一听有人关心,更来劲了,开始胡咧咧。
“一家子没有好人啊……都是披着羊皮的狼,狠心的狼,自己吃独食,要把我们赶尽杀绝。男的外面找小三,女的外面勾搭汉子呢……可劲地折腾,挥霍老祖宗留下的钱财。仗着手里有点钱就没脸没皮的瞎搞。自己使劲造,也不给自家弟弟分一口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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