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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情就不用您担心了,我们能不通过吊桥和闸门直接进入内堡,那么自然也有办法在短时间之内检查完所有的房间,不过到时候希望您也能够配合我们了。”尤里希娜在强压下因怒气而跳起的青筋之后眯眼笑了起来,而梅西尔则趁莉莉丝光顾着和友人对峙没注意自己这边的时候打开了提箱的锁扣,死灰色的雾气在几近完全黑暗的城堡中飘散,投射在挂满古老油画的石墙上的窗影后几个人影迅速闪过。
“莉莉丝大人,打搅您和客人的交谈了。我按照爱丽大人的要求把要提供给客人的住房安排好了。”穿着仅有黑白两色女佣服饰,用戴有蕾丝的头带将额发全部扎起的女仆双手叠放在身前向面前三位微微鞠躬,之后她微微侧身伸出右手做出“请”的动作:“两位客人,请先随我一起前去房间吧。”
今日是梅西尔和尤里希娜离开的人第二日,而眼下虽然是白天,但是乌云却厚得快要从天空中压下来一般,站在尸山之上隐约能听闻远方不时雷声轰鸣,望见蛇状闪电冲向地面又转瞬消失。带着湿润泥土气息与腐臭血腥味的空气沉重得让人难以呼吸,但是却不得不在这样的环境下战斗也真是麻烦······自己明明不会为了白莲楠之外的人战斗的。
“龙特娜安,你还好吗?如果还能动的话就站起来,以你的装备跪着实在太被动了。”白荒在将手中的纸符丢出去贴到伸直手朝自己扑来的行尸头上并看其化为燃烧火炬后,转身向着将骨剑插在地上喘气的龙特娜安伸出自己满是伤疤和污血的手,与此同时他还不忘抱怨自己所面对的诡异境况:“真是奇怪,总感觉这些家伙是被人操纵来到这里的。不过还好有里芬柯刻在,不然的话我们可能会被消耗致死的。”
“我自己能站起来,才不需要你帮忙!”头盔下因白荒无意间的举止而额角青筋暴起的龙特娜安没好气地拍了对方伸过来的手。不过由于手脚都如同粉碎了一般的疼,所以她好半天都没撑着满是裂痕的骨剑站起来,反而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切,真是可恶!而且烦死了!这些家伙像苍蝇一样没完没了的涌过来!他们就应该全部都切碎了然后再烧成焦炭才对,因为唯独这样才能让他们老实下来······额,不行,我不能乱来······”经过长时间的战斗,龙特娜安开始感觉自己无论怎么样都冷静不下来了,特别是颅骨里面像是有成千上万的苍蝇在不断发出嗡鸣声和碰撞自己发烫冒泡的脑浆。而且似乎是因为诅咒加深,所以她能感觉到呼吸都带着隐约的血腥味,逐渐地就连视野也是一片血红的。
她仿佛正孤立无援的站在血海最深处。
“呼······不行,我必须得行动起来,不然这样的话,我们都会死的。加油,你能行的,龙特娜安!你不要是证明自己能够独当一面了吗?”意识到意志在被某种力量剥夺的龙特娜安在小声鼓励自己同时摇摇晃晃地起身站稳,之后她怒吼着再次挥动手中的骨剑。而看着被自己斩断的尸体鲜血与内脏随剑挥出的方向泼洒飞溅,她逐渐感觉到原本发烫沉重的身体又变得轻盈起来,甚至开始觉得切割肉体有一种莫名的快感。于是她在兴奋咧嘴狞笑同时加大挥剑的速度与幅度,甚至还在尸体无法活动的情况下继续补刀,腥臭近黑的血随剑刃抡动飞溅到在外形狰狞的盔甲表面再滑动滚落在被血液浸透的土地上,这幅场景在白荒眼中无疑像沐浴鲜血的恶鬼在凌迟死者。
“嗯,虽然眼下这不是该思考的时候,但现在该劝阻她吗?不过感觉这样贸然靠近会非常危险啊,要用定身符吗?不行,对意志强的人定身符的效果很差。话说回来,仔细看才发现她的皮肤在脱落呢,在这样的环境下暴露血肉会加深‘秽’侵入的。真是,无论是什么地方都有喜欢乱来的家伙啊!”终于得到休息时间的白荒紧盯着龙特娜安逐渐深入朝木屋方向涌来的行尸潮进行单方面屠杀,忽然他感觉到对方的情况有些不太妙。因为他从未见过哪个人类的皮肤会像煮熟的鸡蛋的壳一样从肌肉上脱落下来,而且他在刚刚的接触中发现对方的手非常硬和冰冷——就像是木制人偶一样。
以前听说大陆人用木头制做的人偶是不会流血的,所以说这应该是僵尸吧?那么这种是患有疾病,还是“秽”由导致的呢?白荒这样想着的同时一掌拍飞了靠近自己的行尸,然后他加快步伐向龙特娜安靠拢,但是却被从对方头顶跃过而后重重砸在自己面前的赫格斯挡住了去路。
也许是被当成了敌人吧?白荒在脑中闪过这个念头的瞬间后空翻避开了朝自己双腿扫过来细长尾骨,这条挥舞起来足以打碎地面的尾骨上倒生出钩状的骨刺,白荒清楚明白要是被勾住身体可就相当不妙了,于是他干脆再退几步看看对方是否会袭击过来。
“吼!”明明血肉早已在过去悠长时光中消磨殆尽,喉间不可能还存在可发出声音的声带,但是赫格斯还是引颈发出了堪比雄狮咆哮的雄厚吼声,之后他将左前爪抬起叩击地面。于是瞬间数根锋利的骨刺突破地面朝天上刺出,被骨刺顶起或贯穿的碎土块连同尸体一起向上飞扬迷乱了白荒的视线。虽然他在发觉对方的危险动作并一瞬间进行闪避,但还是因为被骨刺抬起的尸体阻挡而被撕碎了左手的袖子,也被狠狠划伤了脸颊和小腿的皮肤与肌肉。
“你还真是是凶兽啊······”疼痛感从伤口卷席全身,同时也隐约能感觉到有什么在污染在自己四肢百骸中流动的气,不过问题不大······在随手抹去顺着脸颊滑落的鲜血后,头发与衣物无风自动的白荒从另外一侧完好的袖子中抽出一叠纸符,然后他将沾着血的手指从扇状展开的纸符上抹过留下血痕,“我还没对除了妖物生魂之外的家伙动过手呢······因为我是‘白犬’,只能引领亡魂去往黄泉。”随着话音的落下,被白荒抹在洁白纸符上的血迹流动凝聚成了由三阴爻构成的卦符,而纸符的颜色也开始从边缘开始将整张符染成不祥的黑色。
“六十四卦,坤为地卦,以地为牢,锁之。”在被赫格斯撕碎自己飘飞的衣诀之前,白荒闪电般出手将纸符贴在了它突出的鸟喙上并念出了咒语。于是符中涌出的虚幻枷锁从赫格斯骨骼的缝隙中游走穿过,最终将它四肢连同身体一起牢牢束缚住。四肢被硬生生折断折叠在身体上,无法再继续移动的赫格斯只能在徒劳挣扎的同时发出恼怒的吼叫,不过就算是这样他还尝试着伸长颈骨去啄咬白荒的眼睛。
这样的忠诚倒是令人感动,不过说实话也过于愚蠢了一些。如果这些以气形成的锁链是真实存在的话,它们应该会因为这家伙的挣扎而叮哐作响吧?白荒这样漫不经心想着的同时看向抬头左前方,但是除了能看见满地偶尔蠕动的尸体之外,他并未发现龙特娜安的身影,对方就像是原地蒸发了一般忽然就消失不见了。
“人去哪里了?难道已经累倒被尸体埋住了吗?如果是这样的话倒是挺不错的······不、不对!她的气离得还很近,而且位置也很高······”因为同伴忽然消失了踪影而感觉有些诧异与惊慌的白荒迅速环顾四周,以他的目力方圆十丈外的人他都能看得清清楚楚,但是他看见的只有依旧在不断涌来的行尸。最终白荒还是借由每个人体内都存在的‘气’进行感知,才确定了对方的位置所在——她在屋顶上。
其实在白荒忙于对付赫格斯的时候,龙特娜安就已经收拾完了新一批聚集过来的行尸并灵巧地爬上了离自己最近的破烂房屋的屋顶。至于为何那脆弱的木板与石块可以支撑住她穿着沉重盔甲的身体,就是一个难解之谜了。而由于白荒处在低处,因此他并看不见龙特娜安扬起的脸。不过他注意到对方只是摘下头盔,发呆似的眺望着完全没有一丝晨光的苍凉远方,那束高高扎起的头发像是旗帜一样随风飘扬。
在这样地狱般的场景中那抹银色忽然是那么显眼,就像是刺入昏暗地窖的皎洁月光,而许久没有见到光的人会下意识地趋近那抹光,不过那些行尸更多的是为啃食新鲜的血肉。
“嘿,你什么时候上去的,快些下来。那些家伙又聚集过来了······”正当白荒准备上前呼唤龙特娜安的名字时,一只手背上覆满会迸射炽热火花的粗糙黑毛,骨节分明苍白的手忽然从右后方伸上来用力攥住了他的袖角,随后一个如同经过铁石磨砺一般十分粗糙沙哑的低沉男音钻入他的耳朵:“等等,别靠过去!我们得离她远一点儿,白荒。龙特娜安已经开始分不清楚敌我了,在这种情况下她可能会非常危险,我想你也不想因此受伤吧?”
“······啊,请问你是?”白荒在扭过头看清身后人的面孔后略微迟疑地开口问道,毕竟他不记得自己在哪里见过这个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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