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嗯?我依稀听到了不容忽视的内容。”江书夏一瞬间怀疑了自己的耳朵,但李云东自说自话:“再说了,哪怕是个集装箱,被吊个几十次也该有点形变量吧?”
“原来如此,你的想法我懂了。”江书夏忍不住沉吟一声,而后竖起一根手指,道:“我确认一点,那姑娘长得不好看吗?”
真敢问,李云东嘴角微微抽搐,摇头道:“好看不好看是主观判断,不过从我的角度来说,她的长相……是我的菜,这无法否认。”
李云东无法昧着良心说那是一个丑八怪,但紧接着又觉得这样的回答缺少情商支撑,便补充道:“当然,我的审美未必符合大众的审美,所以我需要补充一点供你参考——嗯,我觉得你也很好看。”
这同样不是昧良心的话语,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评价,江书夏都称得上是美人。
亚麻色的精致长发披在肩头,呈现出柔和的蜷曲弧度,一侧的垂发挽到耳朵的背侧,让轮廓多出更丰富的层次感,而五官也是协调悦目,仿佛精心编排的乐曲,尽管眼神多有几分锐利,但架在鼻梁上的金丝边框眼镜却恰好掩去那种锋芒,营造出一种端庄而孤高的独特气质。
“你求生欲倒是很强。”江书夏嘴角勾勒出一抹愉悦的弧度,宛如发现有趣女人的霸道总裁,但立刻收敛起来,冷笑道:“可惜是画蛇添足。记牢了,当今社会的很多女人都被‘独立女性’这个词毒害了,她们无法接受对比,认为对比是对女性的物化。如果你不确定对方是不是这样的‘独立女性’的话,就不要试图把她拉上擂台,大概率,最后被推上擂台和坠入深渊的人会成为你。”
“好的,大哥,俺谨记。”
李云东抱拳致谢,江书夏虽然嘴上不饶人,但说的话还是很有道理的。
当然,李云东也不觉得身为恋爱虚无主义者的自己,有朝一日会被推上社会处刑的擂台,而很快,江书夏又回到了此前的话题。
“和你知根知底,长得又是你的菜……吗。”
江书夏沉思着阖上眼,不过两秒又睁开了眼,她很是古怪地望着李云东,说道:“我不理解,那你为什么不接受她?对你来说,这不是灵与肉的完美契合吗?哦,难道她有狐臭?”
“可我是恋爱虚无主义者啊,我对恋爱不感兴趣!”李云东理所当然地回答道,又顺口补充道:“当然她也没有狐臭,人是喷喷香的。”
江书夏的眼神愈发古怪,而李云东对此毫无察觉,反问道:“契合不契合我们且不说,我问你,换你遇上我这种情况,你会接受吗?”
“开玩笑。”江书夏毫不迟疑,宛如将一生奉献给剑道的骑士:“男人只会妨碍我码字的速度。”
“你确定?”李云东充满暗示地扬起脖颈,指了指自己的喉结处。
江书夏顿时撇嘴道:“你不一样,你是文具类的,对我的创作而言有一定的实用性,我可以接受你那多余的性别属性,否则你就不会在我的社团里了。”
“明白,互为工具人嘛。”李云东心领神会,下意识地环顾四周一圈。
这里是两人所属新文学社的专用活动室,位于社团楼的第四层拐角处,面积接近四十个平方米,能轻易容纳十个人的一般活动。
火枪洗明路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火枪洗明路-血色中华魂-小说旗免费提供火枪洗明路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魔族三公主离央天资寻常,在一众貌美的姐姐妹妹衬托下平平无奇,唯一值得称道的,只有那桩因着出生凑巧,与龙族太子定下的婚约。 只是离央三百岁那年,与她青梅竹马的龙族太子对狐妖一见钟情,非卿不娶,执意上门退亲,惹得离央成了六界笑柄。 流言蜚语四起,离央不堪其扰,便隐瞒身份去了神界散心,却得在六界中地位尊崇的明霄帝尊青眼,被他收为弟子,赐下上古神器为本命法器,成了玉朝宫小师妹。 神魔大战重启,离央身份暴露,被魔族指为背叛,身为魔君的父亲震怒,与她断绝关系。 不久,玉朝宫另外一位神尊回归,离央以为待她最好的师尊,为给师妹疗伤,取出赠予她的上古神器,失了本命法器的离央数百年修为尽丧,沦为废人。 这时她才知,自己能入明霄门下,不过是因为他将自己误认为了师妹转世。 后来,离央纵身跳入神魔也要止步的无尽深渊。 魔族三公主,玉朝宫小师妹,皆化尘灰。 千年后,沧海桑田,时移世易,有一女子提剑走出深渊。 在她剑下,神魔也要低眉。 昔日亲故、师尊同门,见了她,都要称一句尊上。 开篇出深渊,各种古早狗血烂梗,文笔有限,如有不适及时退出 排雷:开篇由男主视角引入,剧情需要前期男主含量极高,之后可能也不会太低,主线在女主,所以真的是女主文QAQ不能接受的小天使及时避雷...
镇龙塔降世,少年炼化九大龙帝,修万古不败龙体,斩诸天神魔帝尊,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无敌九千界!...
“上上下下左右左右,哈哈,我能抗二十枪“约翰对着那群和他对射的帮派成员不屑的说到。一个道德三观都达到顶峰的21世纪五好小青年,一不小心来到荒野大镖客2故事模式里的1899年西部。......
本来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或许是谁的内衣忘记拿了吧,很正常。少年也没放心在上。 然而接下来的一天,这条内裤却在不经意间不断地出现在少年的脑海。这是怎么回事?少年甩了甩头想把这个想法甩出去不再去幻想了。可下一刻,小内内的样子又浮现了。不断地诱惑着少年,就像着了魔一样。...
世人眼中,扶夏冷僻孤傲,如高山上纯净的苍雪,叫人不敢轻易肖想。 褪去铅华,他却自甘折翅,成为季晏承养在西郊别苑的一只笼中雀鸟。 8年蹉跎,扶夏在花圃种了满园的无尽夏。 曾灼灼祈盼花期的到来,向季晏承讨上一只戒指。 男人彼时不答,收起笑意在月色下抚上他的肩膀,只道:“最近是不是累了?出去玩上几天吧,还刷我给你的那张卡。” 直到季氏联姻的消息在城中不胫而走,扶夏手中画笔一滞,这才恍然明白——人哪里是不愿送戒指? 只是不愿将戒指,送给自己罢了。 夏至暴雨,花园尽毁。 如季晏承所愿,扶夏后来真的走了。 不是度假,而是在一个万籁俱寂的夜晚,没有带走任何行李,无声无息关上了别苑的大门。 异地他乡,两人再度重逢。 扶夏望向故人的眼眸已然冰冷,季晏承却毫不掩饰面上的惊喜,于人潮中紧紧抓住他的手。 扶夏问他何事,来人唇齿微颤,良久后竟是开口唤了他的小名。 一年花期又到,只听男人在自己耳边低声恳求:“宝宝,后院的无尽夏开花了,可不可以,跟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