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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声骏领头站在城门口,身边是崇安县的满城士绅,粗粗数下,足有四五十人挤满了城门口,哪怕平时不把他这个县令放眼里的几人,如今也恭恭敬敬地站在他的身后。
他耳边仍回荡着方才衙役惊惶的嘶喊,撞碎了书房的死寂:“大、大人!城外是靖…靖南王府旗!还有…武夷派江掌门!”
“速…速开中门!众人整肃衣冠!”
管声骏强迫自己挺直脊梁,不顾方才茶盏打破的灼烫,始终想不通靖南王怎会亲至?!那江闻究竟有何能耐,竟能与藩王世子并辔而行?!门外三百铁骑踏地的闷雷仿佛踏在他心尖上。
铁骑头顶的铁片兜鍪扣得严实,两侧的护耳、后垂的护项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线条紧绷的下颌与一双锐利的眼;兜鍪顶端的红缨被风扯得笔直,与胯下战马前胸护着的薄铁马铠相映,连战马的鬃毛都用红绳编得齐整,一看便知是久经调教的战马,绝非隔壁县临时征调的民马可冒充。
“下官崇安县令管声骏,恭迎王驾!”
管声骏额角青筋微跳,依足了礼制躬身长揖,声音竭力平稳却难掩一丝艰涩。
随后就是江闻的嗓音穿透肃杀——“管县令,王爷体恤民情,听闻先前有匪乱闹事,特来巡查崇安民生,就有劳县尊好生招待了。”
耿精忠勒马停步,从管声骏的角度看去,兜鍪阴影下的嘴角纹丝未动:“管县令,本王久闻武夷盛事,特来观礼。一路行来这闽北风貌,颇有几分‘仓廪实而知礼节’的模样,人马打算驻停两日。”
不待管声骏回答,几名战战兢兢的士绅已经跪了一地,大声吆喝道:“老朽几人在城中尚有空房空屋,可供王爷天兵使用,吃住用度也无需县尊费心!”
比管声骏还慌的是这些士绅,毕竟管声骏只是得罪了江掌门,而这些士绅可是自知得罪了官府,他们赌不起这些骑兵是否来给管声骏站台。
他们原本还将信将疑,猜测是管声骏的虚张声势之计,如今凑近一看便知,这些都是百战精锐。如今凑近看清甲胄的细节更是肝胆俱裂,只见玄色厚棉布裁成的甲罩紧紧裹住骑手的躯干,边角被常年鞍马摩擦得发毛,露出内里密缀的长方形铁甲片,这是承袭了汉军旗制式的布面暗甲,从肩臂一直覆到膝弯,连关节处都用软铁叶护住,骑兵胯间的护膝甲随着马身的起伏轻轻碰撞,发出细碎而利落的声响。
管声骏愣怔片刻,也即刻回答道:“此乃下官分内之事,诸位义民无需刻意。王爷既然对崇安风土有爱,下官自然要尽一番地主之谊!”
跟士绅一样慌张的还有瑞岩禅寺的恒旻和尚,他今天正好在县城走动,生怕这帮靖南王府的骄兵悍将看上了瑞岩禅寺的风水宝地,连忙也跑到前头去大献殷勤,表示山寺虽贫,也备好了银两犒军劳师。
耿精忠不动声色地点头示意,转头看向江闻,内心对江闻的能力更加惊奇。
这一路上他也经过不少城县,所能做的也不过是拿着王府手令征调粮饷,还免不了要面对差吏搪塞阻拦、豪绅哭穷告罪,从来没有一个地方能如此大方地表示应有尽有。
到最后,只剩下队伍里几名皂衣青袍的中年人忧心忡忡地面面相觑,在那边窃窃私语讨论许久,似乎手头颇为窘迫,最后竟然跑到江闻的身边,满怀希冀地殷勤道。
“尊驾是武夷派江掌门吗?小人邱九章乃净鬳教弟子,教众弟子前几日出门,恰巧救回两名武林中人,不知是否有贵派弟子走失,还请掌门移步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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