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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
身着虎皮背心扛着金背大刀的汉子一跃跳入场中,放声喝道:“我乃虎刀门孙皓,请各位英雄赐教!”
“好!那就由孙贤侄拿个头彩!”
顾恒坐回原位,对左侧的常严和尚悄声问道:“大师,此子如何?”
“阿弥陀佛。”
老和尚轻念佛号,缓声道:“隔着两丈老衲都能嗅到刀身上的血腥气,罪过罪过。”
玉瑕道长直言道:“依贫道所见,此人若是无伤,六境中也算是不俗了。”
一直站立在顾恒身后的顾云兴忍不住开口问道:“那依前辈所见,这是何人所为?”
顾恒心中轻叹,自己这儿子还是太着急了些,还需要再沉淀几年才能养成胸中城府。
演武场中孙皓已经连败三人,因为运气过度的原因,胸前伤口已经有迸裂的迹象,在挥刀掀开身前之人后孙皓坦然认输,也迎来不少喝彩。
书山院的刘老先生眼睛微眯,轻声道:“依老夫看来,孙皓胸前伤口是利剑所为,但用的却是相当强横的刀术。”
玉瑕道长深以为然的点头附和道:“确实如此,凶手以剑为刀,刚猛无铸的刀术中暗藏阴狠霸道。要不然以虎刀门的外伤秘药虎心粉,孙皓的伤口早就该愈合了才对。”
顾恒正欲说些什么的时候,便听得一句悲天悯人的佛号。
“可叹众生皆苦,罪过罪过。”
顾恒不动声色的拍了个马屁:“大师真是慈悲为怀啊。”
演武场中各家才俊轮番上阵,时间一晃过了大半个时辰。
带着面具的陈非尘御剑而来,跳下宝剑径直穿过演武场,毫不客气的坐在那一张空着的座椅上。
呛的一声铁剑归鞘,不见分毫剑气外泄。
在场众人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陈非尘取下腰间剑字玉牌挂在食指上左右晃荡着。
这是明剑山少主的令牌,在江湖上几乎快赶上武林盟主的地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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