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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一个时辰,已经挨了五戒尺,原本白皙的手心红肿不堪。
如月看出了孙媪故意找茬,心疼不已,跪地哀求:“嬷嬷,不如让王姬歇息片刻?”
“哪里来的贱蹄子,有你说话的份,还不滚去外头凉快。”
孙媪气势汹汹的打了她十戒尺,又把她扔在驿站外受冻。
一上午,姜姒都未停歇。
孙媪肚子撑得圆滚滚:“未时继续。”
“等等,吾喜如月服侍,把她喊进来。”
孙媪嘟嘟囔囔说了几句什么,姜姒没有听清。
片刻,如月端着饭菜走了进来:“王姬慢用。”
尽管已经收拾过,如月依旧满身狼藉,头发湿哒哒的贴着头皮,脸颊和手也被冻得通红。
姜姒深知不能动恻隐之心,淡淡道:“下次莫在孙媪面前多嘴,不然受苦的还是你。”
如月嗫嚅道:“奴婢知晓了。”
齐国的饮食与赵国不同,赵国喜吃米、汤等清淡之物,齐国地处北方,喜面食、重油重辣之物。
姜姒蹙着眉,想让如月去换一碗吃食,又想到孙媪,无奈坐在桌前吃了一小口面。
没想到……竟十分合她的胃口。
面滑而劲道,面汤里不知加了何物,丝滑而浓郁,一碗面不自觉下了肚。
见她还在回味,如月迟疑了片刻:“奴婢再为王姬盛上一碗?”
这次姜姒没拒绝。
如月再次回来时,托盘里不仅多了一碗面,还多了一支白玉瓶:“恐王姬积食,奴婢自作主张问后厨要了一瓶梅子汤。”
“有心了。”
吃了两碗面和一瓶梅子汤,姜姒不免困了起来,躺在床上小憩片刻,不到未时便醒了过来,只是孙媪一向准时,却左等右等不见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