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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动不动,我把脸又重新埋进他的胸口不敢抬头。
“放开老公。”他过了一小会儿忽然说道,“让老公下楼。”
“去干嘛呀?”我闷声闷气的说道。
“去买该买的东西啊!快起来!”他把我从他怀里扒出来在我脸上胡乱亲了一口,手忙脚乱的穿裤子,“马上就回来,等老公啊!”
他关上了门,我慢慢的从沙发上爬起来,同手同脚的走进了浴室。
高中的时候我知道自己喜欢男生,有点喜欢排球队的那个队长,但现在我已经有些记不清他的样子了,我只能记住他跳起来扣球的时候,衣服下摆里面藏着的漂亮腹肌。
那天晚上我在宿舍撸了一管,但射了一手又觉得索然无味。
一个性幻想对象,或许能让我生理高潮,但心理上是不行的。
之前乌衔蝉一直向我求欢,但我没有答应,是因为我有点点心理阴影。
我以前有过一对儿养父母,他们没有孩子,但他们足够恩爱,随时随地都可能会干柴烈火,那时候我很小,他们以为我睡着了就在我旁边这样那样,我觉得白花花的肉体交缠在一起有点恶心,不小心吐了。
然后我就被退养了,那是我唯一一次不是因为出了事故而被退养。
我在浴室里慢慢洗澡,不知道一会儿该做什么准备工作,毕竟我只是个无辜的清纯男大学生。
浴室里水汽爬满了整面镜子,我站在镜子前面擦了一把,露出我的脸和我的身子来,借着浴室的灯光打量自己。
还行吧。我审视了几分钟,觉得自己小时候吃不好东西导致现在腰细还是有好处的,我侧了侧身捏了捏自己的屁股,这不也还行吗挺翘的。
要说哪里不满意,那就是下面这点不如不长的毛。
我想着拿起了剃须刀,在下面喷了点泡沫,开始细致的处理自己的毛。
我想不通人类为什么哪里都长毛,只有头上不长,妈的。
等剃成光秃秃的一根,浴室的门开了。
乌衔蝉站在外面,脸有点红,手里拎着个屈臣氏的袋子。
“要是不愿意,也不必如此。”他看着我手中的刀片小心翼翼的说道,“不至于要自己动手给老公做绝育吧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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